“龙虎山这一回,怕是真要栽跟头了……”
地面上。
那些年轻的观战者们望着天空,心里不约而同掠过类似的感叹。
他们和离阳王朝、和龙虎山未必站在同一边,可看着眼前这一幕,仍旧忍不住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……
这世间。
除了那些早已超脱凡俗的存在,还有谁能压得住北离这位王?
恍惚中。
许多人暗自低语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他敢说,若是早生百年……”
“什么王仙芝,什么拓跋菩萨,又算得了什么?”
察觉到下方那些目光里隐约的叹息,赵黄巢胸中怒火烧得更旺,脸颊都有些发烫。
可是。
这并没有妨碍他做出最实际的选择……
仅仅一次交手,萧晨就已经展现出远超这个境界应有的战力。
正因为这样。
哪怕是赵黄巢这样的人物,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——
眼前这个年轻人,他撼不动。
萧晨的底,根本探不到尽头。
甚至可能已经摸到了天人门槛的边缘。
尽管心里充斥着惊疑,但赵黄巢和赵宣素都没有 ** 自己。
“后生……”
赵黄巢不再多说废话,声音干涩地吐出几个字:
“你够狠。”
“走!”
说完这句,他毫不犹豫转身就退,半点不愿继续在南决这片土地上停留。
这个举动,再一次让全场陷入了死寂。
赵黄巢向后退了半步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老黄攥紧了手中的烟杆,指节泛白。
离阳王朝那几位更是脸色发青,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可是陆地神仙。
修行了数百年的存在,本该如山岳般不可撼动。
可此刻,他却在后退——在北离王萧晨面前,选择了避让。
“老祖……”
有人终于挤出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不过是个后辈,何须如此?”
赵黄巢没有回答。
他的视线越过萧晨的肩膀,落在远处被剑气撕裂的天空上。
那片天空的裂痕还在缓慢扩散,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。
风从裂痕中灌进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萧晨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势,只是简单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手中的长剑斜斜垂着,剑尖离地三寸,拖过青石板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可就在这一步落地的瞬间,赵黄巢又退了半步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
离阳王朝那几人已经不敢再开口,他们看着自家老祖不断后退,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步步紧逼,某种认知正在被彻底碾碎。
“够了。”
赵黄巢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磨砂,“年轻人,该收手了。”
萧晨停下脚步。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赵黄巢的脸。
那张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在微微抽动,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起伏,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“收手?”
萧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冬日清晨窗上的霜花,一碰就会碎。
可赵黄巢看见那笑容的瞬间,脊背窜起一股寒意。
他想起刚才那一剑——不是剑招,不是剑气,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,像天地初开时劈开混沌的那道界限。
“我若说不呢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萧晨手中的剑抬了起来。
很慢,慢得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