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个人拥有的财富，究竟到了何种程度？
那个曾经让她觉得遥不可及的万家集团，与他相比恐怕根本不值一提。
何幸运又轻声提醒：“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，都别太吃惊，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他身边并不只有我一个女人，这点你得先清楚。”
何幸福心里对这种关系仍有些抵触，
可她无法否认那个人的能力与影响力。
自古以来，拥有权势与才干的人，身边何曾缺少过追随者？
若是放在更早的年代，围绕他的人或许还会更多。
“我明白。”
何幸福点了点头，声音很轻。
小鹤打量着新出现的两张面孔，眼底掠过一丝惊讶。
“这又是哪来的……啸哥真是厉害，连这样的都能结识。”
他忍不住喃喃低语。
陆小山与贺繁星也悄悄将目光投向那对姐妹。
两人的容貌只有些许相似，
其中一位样貌较为寻常，
而另一位却让人联想到不属于尘世的美，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。
办公室门外，四个身影静候着。
靠窗的那个女人环抱双臂，目光掠过走廊尽头紧闭的木门。
她今天穿了件剪裁贴身的深色外套，腰线收得恰到好处，颈间系着丝巾的结扣微微偏向左侧——这种不经意的细节往往泄露刻意。
指尖在臂弯轻轻敲击，频率透出些许焦躁。
“还得等多久？”
她没回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旁边穿米色针织衫的年轻女子看了眼手机屏幕。”才过去四十七分钟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前台说至少还要两小时。”
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几种气息混在一起。
靠墙站着的第三人始终没说话，只是偶尔调整站姿，高跟鞋跟敲击瓷砖的声音短促清脆。
第四个人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，翻着杂志，纸页翻动的声响在安静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里间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男人脸上。
他身体前倾，手肘支在桌面，视线在数个跳动的数字间快速移动。
右手食指偶尔点击鼠标，左手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木质桌沿。
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，像某种密码。
银行柜台后，周南南盯着屏幕上新跳出的入账记录。
她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在舌尖漫开。
窗外街道上车流缓慢移动，尾灯连成暗红色的线。
她把视线移回屏幕，又移向玻璃隔板上自己的倒影——制服领口有些松了，该重新别一下。
走廊里，穿深色外套的女人终于转过身。”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说。
米色针织衫的女子点点头，目送她踩着高跟鞋走向转角。
剩下三人之间的空气似乎松动了一些。
沙发上的女人合上杂志。”你们都是来找陈先生的？”
她问，声音温和。
“谈点事情。”
靠墙的女人简短回应。
鼠标点击声停了。
里间的男人向后靠进椅背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屏幕上最后一行数字定格，他关掉交易界面，起身时椅子轮子在地面划出半道弧线。
窗外天色正渐渐暗下来，玻璃映出室内灯管的冷白光晕。
走廊尽头传来门锁转动的轻响。
四个等候的女人几乎同时抬起视线。
门轴转动时带出滞涩的摩擦声。
陈箫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，室外空气裹着尘土与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涌了进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让那股气息完全填满胸腔，视野里便已经站了人。
四个。
他眯了眯眼。
陆小山和贺繁星，两张脸是认得的。
目光掠过她们，落在后面那对并立的姐妹身上。
何幸福，何幸运。
名字在记忆里翻出模糊的印记，但此刻她们为何出现在这里，像两道无端的谜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