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儿,真好。”
她声音很低,像在自言自语。
这房子,这夜晚,连同身边这个人的温度,都让她有种不真切的充盈感。
仿佛踩在厚厚的云絮里,每一步都陷进去,又被温柔地托起。
天快亮时,陈箫就醒了。
窗帘缝隙透进灰白的光。
他起身,肌肉在皮肤下牵动,是长期规律运动留下的痕迹。
早些时候应付两个女人或许还会让他露出疲态,现在却只觉得筋骨舒展,精力像拧开的水龙头,源源不断。
他知道,这远不是尽头。
何馨还在睡梦中。
陈箫没惊动她,换了衣服出门。
总裁办公室在顶层。
他推开门,走向那张宽大的桌子。
每天固定投入几个小时,数字就会跳动,累积成旁人难以想象的财富。
这过程对他而言,已近乎一种机械的日常。
门外总不冷清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陆小山站在那儿,一身剪裁精良的套装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一段脖颈的弧度。
她看见陈箫,唇角便弯起来。
钱,或者别的什么,她都想攥在手里。
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心思反而更直接——利益,趣味,这两样东西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都不缺。
她日日来,等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契机。
抓住了,前路自然就亮了。
但走廊里不止她一个身影。
贺繁星来得更早,靠在另一侧的墙边。
昨天没见到想见的人,今天她又来了。
有些东西一旦被打破,就很难回到原样。
她起初对这个人并无好感,甚至因为他的出现,搅乱了她原本可能走向另一条路的轨迹。
可自从某个界限被跨越之后,那股厌烦就变得复杂起来,像水里的墨迹,丝丝缕缕地晕开,辨不清原来的形状。
她站在这里,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等什么。
贺繁星发现自己的思绪总被那个人占据。
每一天,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。
这种牵挂并非轻描淡写,而是像刻在骨子里一般清晰。
就连从前时常想起的元宋,如今也渐渐淡出了她的记忆。
那种感觉,仿佛他无声无息地融进了她的身体与意识之中。
除去这些,陈箫带给她的还有实实在在的物质。
那辆价值数百万的车,以及位于繁华地段、价值千万的住宅,
让她终于不必再依赖父母生活。
她成了一个真正拥有 ** 财富的女人。
总裁办公室外的走廊上,小鹤又一次看见贺繁星与陆小山的身影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陈箫吸引女性的能力。
为什么每个来到这里的女性都心甘情愿主动等候?
而他自己却总得像条追随在后的尾巴般费力追求。
这种对比鲜明得让人难以忽视。
胖胖的小鹤摇了摇头,心底满是佩服。
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这些女人愿意一等就是三四个钟头。
今天来的不止贺繁星与陆小山。
还有另外两位女性——从乡间来到城市的何幸运与何幸福姐妹。
这些日子,何幸福一直在反复思考同一个问题:
是否该与那个懦弱本分的丈夫王庆来分开。
对方的畏缩与无能让她日渐失望,
加上妹妹在旁不时添上几句评价,
最终,连一向安守本分的何幸福也生出了想来见一见陈箫的念头。
“幸运,这就是陈箫的公司?”
何幸福望着眼前宽阔的空间,声音里带着讶异。
“姐,这不过是他名下的一处产业而已。”
何幸运压低声音回答。
何幸福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