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等。”

    陆小山的嘴角弯起来，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，“不过，在您考虑的时间里，要不要……先预支一点‘诚意’看看？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便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空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抛开他显赫的背景不谈，单是这副挺拔的身形和那张脸，就足够让陆小山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念头蠢蠢欲动了。

    老话说君子爱慕窈窕的女子，反过来，女人看见模样周正、气质出众的男人，视线不也一样容易被粘住么？

    陈箫看着她此刻的模样，眉梢微动，问道：“哦？陆总指的‘诚意’，具体是哪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看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卖了个关子，笑容更深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约半个钟头后，从陈箫公司大楼里走出来的陆小山，感觉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。

    刚才有那么几个瞬间，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失态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，那家伙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奇怪的是，这股暗恼反而像火星溅进了油里，把她心里那点兴趣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至于家里那位叫袁帅的丈夫，此刻在她脑海里连个模糊的影子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见识过真正充满压迫感的力量之后，谁还会对温顺甚至有些怯懦的宠物多看两眼？更何况，袁帅那种近乎讨好的姿态，只会让她觉得乏味。

    她渴望的，从来都是被更强悍的存在所征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离开时，步伐还算稳当。

    该展示的“诚意”

    已经摆出去了，接下来就是等待它慢慢发酵。

    况且，亲身掂量过对方的“分量”

    之后，她对后续的发展，竟生出了更多隐秘的期待。

    若真能成事，那岂不是人财两得的美事？

    坐上回家的车，窗外的街景流过，陆小山靠在椅背上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，一整天的郁气似乎都散尽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推开家门时，她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，整个人像是被午后的阳光浸透了，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节奏。

    

    袁帅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擦碗的布。”什么事这么开心？”

    他问，声音里混着些许好奇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笑意立刻冻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陆小山瞥了丈夫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沙发边放下包。

    刚才那股暖融融的感觉，此刻像被冷风扫过，迅速褪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硬邦邦的，像块扔在瓷砖上的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袁帅跟了过来，站在沙发背后。”刚才不还高高兴兴的么？”

    他有点摸不着头脑，“怎么我一问就变天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其实原因再简单不过。

    只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，将门外那个挺拔的身影和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放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一个像山崖边迎着风的树，另一个……她移开目光，不愿再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袁帅绕到她面前，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线索。”是工作上不顺心？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陆小山站起身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累了，我去睡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哎，等等。”

    袁帅忽然想起什么，脸上堆起笑容，凑近了些，“老婆，今天……是那个日子吧？日历上画了圈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身体的变化自己最清楚。

    那意味着什么，她也明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今天没心情。”

    她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小山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