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,她们之间的气氛甚至称得上融洽。
“回来了?”
安然先抬起头。
杨桃的视线也跟着转过来,眼里带着笑。
“刚处理完外面的事。”
陈箫松了松领口,“晚上一起吃饭?”
“好啊。”
安然接得很快,“去个像样点的地方吧。”
杨桃只是点头,对她来说吃什么并不重要。
能待在陈箫身边,就已经足够。
她贪恋的是那种被包裹着的温暖。
安然不一样,她更想要的是被人仰望的生活。
目的虽不同,但此刻她们走在同一条路上。
后来陈箫还是抽空回了公司。
当然,这中间发生过一些不必细述的片段。
男女之间的事,有时候本就难以言传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,陈箫正仰在沙发里。
小鹤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带着点急促:“啸哥,那位陆女士又到了。”
他睁开眼,没立刻应声。
女人多了是麻烦——这念头刚才还在他脑子里转。
那些能应付上百个的,究竟怎么分配时间?他自认体魄够强,恢复也快,即便如此仍觉得吃力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他终于说。
门再次打开。
走进来的人穿着一身白,那西装剪裁得古怪,该遮的地方没遮全,不该露的倒隐约现出轮廓。
陈箫的目光从对方脸上移到身上,又平静地移开。
他想起这女人的丈夫,叫袁帅的那个。
一段模糊的记忆浮上来:似乎有部电视剧里,这对夫妻差点走散,后来是因为有了孩子才稳住的。
“陈总觉得我今天这身如何?”
陆小山走到沙发前,声音里掺着某种黏稠的意味。
“还行。”
陈箫的回答简短。
“只是‘还行’?”
她笑起来,身子微微前倾,“陈总可不诚实呀。”
空气里飘过一丝香水味,甜得发腻。
陈箫没动,视线落在她交叠的手臂上——那皮肤确实白,白得像从未见过日光。
他见过不少女人,这么扎眼的倒是头一个。
“直说吧,陆总。”
他语气没变。
陆小山也不绕了,手从胸前放下,声音压低了些:“我用自己换那块地,怎么样?”
陈箫听完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我像傻子?”
他反问,目光这回彻底冷了下去。
陆小山连连摆手,声音里带着急促的辩解。
她心里再明白不过,自己这副身子,哪里抵得上一块地的价值。
除非她是纯金浇铸的,还得嵌满碎钻——她脑子里甚至闪过这个荒唐的比喻。
她很快把话接上,语气转为一种刻意的、带着商量意味的柔软:“地,我当然是真金白银地向您买。
价钱……可以在您开的数目上,再往上加一些。”
至于她自己,她将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滚,没说出口,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,仿佛那不过是件顺带的、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陈箫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
说到底,他对这些生意场上的你来我往,提不起太多兴致。
捕捉到他眉宇间那丝游移,陆小山立刻从沙发里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他办公桌对面,没有坐下,而是微微倾身,让裁剪合体的裙装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她的声音压低了,掺进一点刻意拿捏的、甜腻的调子:“陈总,您就点个头,行吗?”
陈箫抬起手,做了个暂停的手势。”陆总,这事容我再想想。
过几天,我给你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