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璐曦的嘴角扬起一抹显而易见的得意,她点了点头,目光仍流连在身旁人的侧影上。”如何?”
她反问,语气里满是炫耀。
“你确定吗?”
何晓涵忍不住追问,视线再次掠过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。
她实在想不通,朱璐曦是如何与这样的人物产生交集的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无论男女,面对极致的外在,难免心生波澜。
朱璐曦忽然压低嗓音,凑近了些,话里带着戏谑:“你难道没点别的念头?瞧瞧你家那位田思杨,换作是我,恐怕早就不愿忍受了。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,“他但凡能站出来为你说句话,你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那么憋屈。”
何晓涵默然。
婆婆的专横,田思杨确实难辞其咎,他的沉默与回避,无形中助长了那种气焰。
但下一刻,她猛地回过神,捕捉到朱璐曦先前那句话里隐含的深意。”你刚才问的‘有兴趣’,到底指什么?”
她蹙起眉,心中升起模糊的猜测。
此时,被她们谈论的对象已独自回到办公室一侧的沙发坐下。
他正浏览着屏幕上的页面,指尖偶尔滑动,神情专注,仿佛对不远处两位女士的低声交谈毫无兴趣。
积累了足够的财富后,他正在寻找新的、能激起兴趣的事物——无论是衣着、居所、出行工具,还是一些值得收藏的物件。
物质的丰裕,让他有余裕去满足各种层面的欲望。
朱璐曦看着何晓涵困惑的表情,脸上坏笑更浓。”你觉得呢?”
她并不直接点破。
何晓涵更加茫然:“你该不会是说……”
“这样的男人,”
朱璐曦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音,“你觉得单凭我一个人,能留得住吗?”
何晓涵下意识地摇头,目光扫过门口那块并不起眼的公司标识牌。”这地方……是他的?”
“对。”
朱璐曦肯定道,“既有这样的容貌气度,又不缺财富与地位。
我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,凭什么认为自己能独占?”
她语气里带着清醒的自嘲。
何晓涵沉默片刻,不得不承认:“就算你没结婚,恐怕也难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却也是事实。
朱璐曦显然早有同感。
她望向沙发方向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身影,目 ** 杂。
有些事物的存在本身,就超出了寻常能够掌控或拥有的范畴。
他站在那儿,就让人移不开眼。
结了婚的,没结婚的,都一样。
单打独斗,谁也留不住他半分心思。
只能靠结盟——这是她们私下里琢磨出的法子。
抱成团,或许还能触到他心里某个角落。
朱璐曦早就察觉了,他对年长些的女性格外留意。
所以她才把何晓涵拉进来。
何晓涵有她的韵味,虽不及朱璐曦那般夺目,可那股沉静温婉的气息,同样让人过目不忘。
“所以才叫你一起呀。”
朱璐曦压低声音笑了。
何晓涵却摇头:“我毕竟有优优了,不合适。”
“伊莎贝尔不也在我身边?”
朱璐曦不以为意。
“那不一样。
你丈夫走了,可我婆婆那边……”
何晓涵话音渐低。
朱璐曦往前凑了凑:“你婆婆那样折腾,早晚你和孩子都得垮掉。”
何晓涵没反驳。
再这样下去,她自己先要撑不住了。
“可心里总觉得……迈不出那一步。”
她声音轻得像自语。
一旁听着的男人差点笑出声。
尤其是朱璐曦那模样,简直像在怂恿什么似的。
而何晓涵竟也没有断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