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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,是茉莉混着檀木的后调,沉甸甸地坠在呼吸间。
得和蒋南孙联手了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窗外恰巧驶过一辆黑色轿车,轮胎压过潮湿路面发出嘶嘶的轻响。
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看清,陈箫在外面的女人,恐怕比眼前能数出来的要多得多。
难怪他总是忙得不见人影。
大概就算分成三头六臂,也照顾不过来这么多莺莺燕燕吧。
除了这位丰腴 ** ,还有一位不请自来的访客。
王曼妮就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和《三十而已》里另外两位不同,骨子里透着对现实的精明衡量,对金钱的渴望从不掩饰。
自从收到陈箫的经济支持,王曼妮的日子彻底翻了新。
从前挤在老旧出租屋,洗手间的水龙头永远拧不紧,夜里总能听见滴答声敲打洗手池。
现在呢?她住进了高层公寓,落地窗外是连片的霓虹灯海,凌晨三点依旧明明灭灭。
陈箫在这类事上向来端得平,从不厚此薄彼。
顾佳和钟晓芹有的,王曼妮也不会少。
他在钱方面确实大方,前不久还给她提了辆奔驰,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十年奔波。
如今王曼妮活得滋润,指尖的蔻丹鲜亮,连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都带着底气。
和从前相比,简直像从旧画册里跳进了彩印海报。
小鹤站在茶水间门口,看着客厅里或坐或站的几个女人,太阳穴隐隐发胀。
陈总这情债攒得,怕是算盘珠子都要拨不过来。
应付得来吗?
他想起自家那位三天两头闹别扭的女友,一个已经够他焦头烂额,更别说十几个。
“真是铁打的腰子啊,啸哥。”
他压低声音嘀咕,转身往咖啡机里添了一把豆子。
陈箫此刻还在里间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黄金白银数据,电话贴在耳边,语速快而稳。
他完全不知道,门外沙发上已经坐了三位女人。
朱索索、朱璐曦、王漫妮各自占据沙发一角,彼此之间隔着恰好的距离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 ** 空调送风的嗡鸣。
“这就是他喜欢的类型?”
朱璐曦用余光扫过旁边两人,心里那杆秤悄悄晃了晃,“前面也没多丰满嘛。”
朱索索的视线则落在王漫妮保养得宜的手上,那枚戒指镶的碎钻在顶灯下闪了一下。
陈箫的口味似乎偏成熟,这几个看起来都像经历过人事的妇人。
她抿了抿唇,看来自己也得抓紧些,没有他帮忙,哪能染上那股子熟透的风韵。
另外两人同样垂着眼,心思在沉默里转了好几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