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惹恼他。
怕连现在这点温存都保不住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,远处楼宇的轮廓被夜色吞没,只剩零星几扇窗还亮着。
陈箫的位置摆在那儿,谁也没法说什么。
他身边的女性,似乎都遵循着某种不言而喻的规则。
财政的钥匙握在他手里,这不必多说。
就连那些让女性难以抗拒的事物,比如容颜的养护与青春的维系,他也能轻易提供,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地停留。
最近这段时间,国际白银与黄金的波动、海外股市的起伏,又让他手中的数字膨胀了一圈。
国内银行的户头上,新增了以“亿”
为单位的存款。
还有些资金,静静地躺在证券账户里,滋生着利息。
至于海外,那个以美元计价的账户,余额早已突破了九位数。
如今环绕着他的,除了财富,似乎还是财富。
连他自己偶尔对着屏幕上一长串零发呆时,也会闪过一丝茫然——该怎么处置它们呢?他的爱好实在不算多。
异性或许能算一个。
除此之外,便乏善可陈。
处理完这些数字游戏,陈箫关上了电脑。
他并不知道,银行柜台后的周南南,刚刚在系统里瞥见了他账户流水那惊人的尾数。
她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。
这哪里还是寻常意义上的优质对象?简直是移动的宝藏。
若能将他留住,往后的日子便与“忧虑”
二字绝缘,直接踏入许多人梦寐以求的阶层。
她想起另一位时常出现在陈箫身边的年长女性,那位名叫朱璐曦的女士。
看她出入陈箫办公室的从容模样,周南南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她低声对自己说,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行里的高层也反复叮嘱,务必维系住这位客户。
没办法,他账户里流动的数字实在太惊人。
单日进出款项,有时甚至超过了这家分行全天的业务总量。
这样的资金潮汐……周南南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。
另一边,陈氏地产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陈箫结束上午的工作,走了出来。
门外,几道身影似乎已等候多时。
“您忙完了?”
站在最前面的朱锁锁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紧随其后的王漫妮也不甘示弱,脸上绽开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陈总,现在有空了吗?”
一旁的朱璐曦看着这两位年轻女性毫不掩饰的热情,脚步微顿,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她顿了顿,才用更平常的语气问道:“事情都处理好了?”
陈箫看着眼前这三位,确实愣了一下。
清晨的阳光才刚铺满走廊,她们怎么就聚在这儿了?
朱锁锁趁另外两人不注意,极快地凑近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说:“你这欠下的‘债’,看来不止一笔呢。”
陈箫瞥她一眼,同样压低声音,坦然地回了句:“你不也在其中?”
“呵,”
朱锁锁眼波流转,声音更轻,“那……蒋南孙她知道这些吗?”
陈箫摇了摇头,没再出声。
朱锁锁歪着头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我替你保守秘密,总得有点甜头吧?”
陈箫嘴角弯了弯:“说说看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孩子。”
她答得飞快,几乎没有停顿。
“这事不难。”
陈箫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一旁的王漫妮仰起脸,声音里带着试探:“陈总,哪天方便?想请您吃顿便饭。”
几乎同时,另一个更轻的声音飘过来,是朱璐曦:“陈箫,我来……还那三万块了。”
陈箫当然明白“偿还”
这两个字背后未说出的意思。
只是此刻,三个女人都在眼前。
他不能急,也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