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所求的,有时不过那么一点温存。
得到了,热度或许就退了。
老话说,你眼中珍贵的,或许正是别人厌倦的。
道理粗粝,却真实。
陈箫倒不至于这么快就腻。
身边几位都各有千秋,这是其一。
灯光下,
王漫妮一身利落,透着职场打磨过的精致。
钟晓芹像邻家妹妹,安静里带着乖巧。
顾佳则是温婉周全的模样,眉眼间尽是柔和。
终究是自己的孩子,总得替他争取些机会。
她打算找陈箫开口——这点情面,他应当会给。
一个觉得日子太闲,写作之外时间空旷得发慌。
不如有个孩子带来充实。
写作本是兴趣,成了是运气,不成也有依靠。
另一个则盘算着,如何用这具身体换些更实在的东西。
墙上的钟指向午后一点。
他按着额角坐起身,床单凌乱,空气里还浮着昨夜残留的酒气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眼,嘴角弯起一点弧度。
“还站得稳?”
陈箫没接话,只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。
冷风灌进来,冲淡了室内的暖浊。
“她们都知道了。”
他背对着她说。
“王漫妮回来那天就说了。”
顾佳合上杂志,声音很淡,“钟晓芹最近常来,开的车也不像她自己的。”
陈箫转过身。
顾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“误会。”
陈箫走到衣柜前,抽出一件衬衫,“那天喝多了,认错了人。”
顾佳轻轻“啊”
了一声。
“然后呢?”
衬衫的纽扣一粒粒扣上,镜子里的人影逐渐整齐。
顾佳下了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他身后。
镜中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“王漫妮要钱,我知道。”
她的手指划过他肩线,“钟晓芹要什么?”
陈箫系上最后一颗扣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说的是真话。
钟晓芹从没提过要求,只是安静地待着,像角落里的一盆植物。
顾佳笑了,笑声很轻,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你倒是省心。”
陈箫没回答。
他穿过走廊,厨房里还摆着昨晚的残羹。
酒杯东倒西歪,其中一个边缘印着浅浅的口红印。
他拧开水龙头,水流冲过玻璃壁,把最后一点颜色也带走了。
床单还留着褶皱的温度,顾佳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片痕迹。
她抬起眼睛看向陈箫时,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了颤。”我明白你身边不会只有一个人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但你的心里,能不能永远给我留个角落?”
陈箫没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传来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。
“我知道你有本事,能应付得来许多关系。”
她继续说着,每个字都吐得很慢,“我不求别的,只想安安稳稳地待在你身边。”
说到这里她停顿了片刻,指尖攥住了被角,“以后有了孩子,我会好好带大他们。
这样行吗?”
她的目光里掺着某种柔软的东西,既像请求,又像早已知道答案的确认。
陈箫终于点了点头。”我承认自己经不起 ** 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