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佳把脸埋进他胸前,手臂环住他的腰。”够了,”
闷闷的声音传出来,“有这句话,就算一直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,我也认了。”
他对她的反应似乎感到满意,手掌抚过她的头发。”跟了我,总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顾佳太了解这个男人了——他从来学不会说不。
可他也并非毫无原则的贪婪之徒。
该负的责任他从不推脱,住处、车钥匙、每月按时到账的生活费,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到。
正因如此,即便她早已不再工作,在幼儿园其他家长眼中,她仍是那位举止得体、开着保时捷的优雅女士。
那辆车停在路边时,总能引来几道不易察觉的打量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
顾佳忽然抬起脸,嘴角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,“但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了?子言毕竟不是你的骨肉……我想有个真正属于我们俩的孩子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陈箫没有拒绝。
她身上那种沉静妥帖的气息,确实最让人挪不开眼。
……
墙上的钟针划过十点。
午餐是顾佳准备的,几道家常菜摆得整齐。
陈箫离开君悦府时,舌尖还留着那顿饭的余味。
她的手艺越来越精了,寻常食材竟能调出近乎专业后厨的水准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另外两个房间的门也先后打开了。
王漫妮和钟晓芹匆匆梳洗后便寻了过来,脸上还带着宿醉的倦意。
“怎么样?”
王漫妮抢先开口,声音有些紧,“他昨晚说了什么没有?”
顾佳只是摇头。”没特别说什么。”
她目光转向王漫妮,笑了笑,“倒是你,动作快得很。”
王漫妮扯了扯嘴角,笑容有点僵。”也是碰巧……那天在商场看见他身边跟着别人,忽然就想通了。
我这年纪,正经嫁进豪门是没指望了,不如换个实惠的路子。”
她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点光,“对了,你们都有车开,我也想要一台。”
顾佳被逗乐了。”想要?怎么不自己跟他提?”
“还提呢,”
王漫妮懊恼地揉了揉额角,“昨晚都被你们灌成那样了,我哪还有机会开口?”
钟晓芹的嘴角弯了起来:“明明是你先迈出那一步的。”
“下次不必再用酒了,”
顾佳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已经把话摊开说清楚了。”
起初她们担心陈箫会难堪,才假借酒意将他灌醉。
可后来顾佳发觉,陈箫似乎并没有半分意外或局促。
那份顾虑也就自然消散了。
王漫妮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头:“不行。
你们都有了车和房子,我可不能落下。”
“话是没错,”
钟晓芹接道,“但照他那性子,大概只会先让你用着房子和车。
真要等到你把孩子生下来,名字才会落到孩子头上。”
顾佳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:“我也一样。
看来他对我们,终究还是留着一道防线。”
“或许因为他没有父母吧,”
钟晓芹想了想,“心里总缺那么一点踏实。”
王漫妮却觉得这很合理:“这难道不公平吗?怀上他的孩子,才算是真正有了牵绊。
不然万一我们带着钱消失了呢?虽然那点钱对他不算什么,可谁愿意白白扔进水里。”
钟晓芹听完,觉得有几分道理:“也是。
那咱们可得抓紧了,为了孩子,也为了往后,总得使把劲。”
顾佳忍不住笑了:“说得好像我们是为了钱才生孩子似的。”
钟晓芹俏皮地吐了吐舌尖:“也差不多嘛。
一个孩子几千万,谁不心动?”
王漫妮眼底掠过一丝灼热:“不行,你们别跟我争。
我一定要先怀上。”
这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