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已经替她处理过太多麻烦。
不可能再伸手帮忙了。
冯道成捅的那些娄子,全是她娘家出面摆平。
那边怎么可能还愿意理会朱璐曦?
没把她逐出家门断绝关系,已经算是留情。
门口等着的不止朱璐曦,还有朱锁锁。
昨夜目睹蒋家的热闹场面后,
朱锁锁心里也生出类似的渴望。
她向来是个缺乏安定感的人。
即便现在住着别墅、开着豪车,
那股不安依然缠绕着她。
她很清楚,眼前的一切只是陈箫暂借的。
将来总会被收回去……
要想真正留住这些,
除非她也怀上陈箫的孩子。
所以今天她迫不及待地来了。
只是看见旁边的朱璐曦,朱锁锁隐隐感到某种威胁。
“小鹤,陈总现在忙什么?”
她装作随意地问。
小鹤答道:“陈总好像在盯股市,吩咐别让人打扰。”
朱锁锁知道陈箫操盘的本事——
那绝对是捞钱的好手。
听说他最初就是靠这个起家的。
她点点头:“那我晚点再来。”
目光转向身旁的女人。
这位该不会也是陈箫的情人吧?
不太像……
朱锁锁打量着她:“您是?”
朱璐曦回答:“我是陈箫的朋友,找他有点事。”
见对方神态间带着几分局促,
朱锁锁暗自琢磨:以陈箫的条件,总不至于找这样的吧?
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淡淡应了声,
便踩着高跟鞋回自己部门去了。
如今上班对她而言只是消遣,
早就不靠那份薪水过活。
朱璐曦从刚才的对话里嗅出一丝异样。
凭直觉判断,那位离开的朱锁锁,
十有 ** 也是陈箫身边的女人之一。
她没想到陈箫竟有这么多牵扯。
安然是他的情妇,
眼前这位恐怕也是。
朱璐曦忽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尽管那晚醉酒后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。
朱璐曦最终还是没推开那扇门。
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——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现在却要回头去找陈箫借钱?指尖在门把手上停了很久,最终还是松开了。
走廊里的空调冷气钻进衣领,她转身时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先找别人试试吧。
她这么想着,按下了电梯按钮。
金属门映出她微微发白的脸。
不到最后一步,她不想走那条路。
冯道成那边……能瞒多久是多久。
可惜有些道理,总要亲身摔过跤才明白。
小鹤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时,只看见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那女人来了又走,连句话都没留下。
他摇摇头,继续核对手里的报表。
办公室里,陈箫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屏幕。
外汇曲线的波动牵动着数字的涨跌。
直到一个小时后,他才伸手拿起桌上静音许久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未读消息排成了列。
顾佳和钟晓芹的对话框挨在一起。
一个说“今天可以好好念书了”
,另一个提到“煮面的水已经烧上了”
。
字里行间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。
王漫妮的消息则直白得多——她问什么时候能再见,末尾还加了个俏皮的表情符号。
陈箫扯了扯嘴角。
三个女人,三个方向。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