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般的随意,“李云没告诉你吗?他早就把杨桃送到我这儿来了。”
肖亮的瞳孔缩紧了。
他当然知道陈箫是谁——那是李云都要低头哈腰的人物。
他更知道,自己撞破了绝不该看见的事。
悔恨和更深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,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窒息。
如果早知道屋里的人是这位,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靠近这扇门半步。
陈箫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。
他背对着光,声音落进寂静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”幸好我今天在这儿。”
这句话没说完,但剩下的意味,和地上断续的 ** 一样,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。
肖亮从未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他蜷在沙发边缘,额角的汗珠不断滚落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腹撕裂般的痛楚。
指尖陷进布料里,关节绷得发白。
两分钟前,那股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锥凿进骨髓,视野骤然暗了下去。
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那样的力道。
更何况出手的是陈箫——那具躯壳里蕴藏的力量早已超出常理。
大杨桃的声音隔着薄雾传来:“他……不会有事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
陈箫的回应很淡,像在陈述天气,“不过今后应该对女人没念头了。”
“那不是成了……”
她后半句噎在喉间。
“差不多。”
陈箫记得原本的轨迹。
那个叫肖亮的男人曾趁着李云不在,用蛮力将大杨桃按在昏暗的房间里。
事后甚至弄瞎了她的眼睛。
单凭这一点,他就不可能手软。
“要是他去告你怎么办?”
大杨桃攥着衣角,指节微微发抖。
陈箫没答话,只是拎起瘫软的人形扔向门口沙发。
动作利落得像丢弃一袋垃圾。
他早就看清了肖亮的算盘——用那些 ** 的画面作筹码,逼她就范。
可惜找错了对象。
晨光渗进窗帘缝隙时,肖亮在剧痛中惊醒。
小薇揉着眼睛走近:“你怎么睡在这儿?”
“医院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气音,“快带我去医院!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别问!”
他几乎嘶吼起来,冷汗浸透后背。
再耽搁下去,或许就真的完了。
小薇被他惨白的脸色吓住,慌忙搀着他往外走。
门合上的轻响落下不久,另一间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。
陈箫站在阴影里,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晨光透过纱帘时,那个蜷缩的身影仍紧紧挨着陈箫。
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像藤蔓找到了可依的树干。
这一夜,她睡得沉,连梦都没有侵扰。
她不敢去假设——若是昨夜枕畔无人,此刻自己会身在何处。
那闯进来的人,眼神里的意图分明而 ** 。
幸亏他在。
幸亏有他在。
这一夜过去,许多事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陈箫在天亮后悄声离开。
他动用了些关系,调出了一份档案。
那个叫肖亮的男人,履历简单得像张苍白的纸:靠着张还算端正的脸,专挑有些家底的女人周旋,骗些钱财,也骗些温存。
那些女人多半有家室,事后宁愿破财,也不愿声张。
读到此处,陈箫知道,这人已经完了。
找到几个肯开口的证人,一桩 ** 勒索的罪名便能钉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