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小姨吧,正好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蒋南孙知道陈箫忙。
加上自己刚怀上,也做不了什么,便不留他在家里过夜了。
旁边的朱锁锁也不敢太放肆——日子还长,总有机会的。
夜色渐深时,三个人影先后离开了那栋小洋楼。
戴茜的脚步有些飘,身子晃了晃。
陈箫伸手扶住她。
她却顺势靠了过来。
酒意让她的嗅觉变得迟钝,却依然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鲜明的、属于男性的气息。
恍惚间,她仿佛又看见了叶谨言的影子。
她挽住那只手臂,声音黏糊糊地贴上来:“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吗?”
“整整那么久……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。”
陈箫没接话,只转头叫了代驾。
他得先把她送上车——醉成这样的人,思绪早已散了。
她显然认错了人。
车子驶向另一处安静的院落。
陈箫坐在后座,尽量往窗边靠。
可身旁的人并不安分。
一双手忽然环上他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:“叶谨言……让我离你近一点,好不好?”
他向后躲开。
她却贴得更紧,语气里忽然带了点撒娇似的委屈:“别走……”
他继续向车门方向挪了挪。
这个举动反而 ** 了她。
她又一次凑近,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:“就亲一下……行不行?”
陈箫绷直了背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酒气混合的味道。
他对成熟女性向来缺乏抵抗力。
即便知道她的身份——蒋南孙的小姨,那份经由岁月沉淀的韵致依然鲜明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视线转向窗外流动的霓虹。
幸好,没过多久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头歪向一侧睡着了。
他这才松了松领口。
前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差一点就能看见更热闹的场面了。
他在心里嘀咕:送到嘴边的都不碰,算怎么回事?
陈箫若是听见,大概会苦笑。
有些界限一旦越过,往后便是无尽的麻烦。
他还不愿冒那个险。
车停在一栋公寓楼下。
他扶着她走进电梯,按亮楼层。
门开了,他帮她找到钥匙,推进屋里。
正要转身时,手腕忽然被攥住。
那只手很凉,力道却固执。
“别走……”
她闭着眼,声音像从梦里飘出来的,“叶谨言……别丢下我。”
陈箫站在原地。
黑暗中,他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。
再待下去,某些坚持恐怕就要瓦解了。
他轻轻抽出手,带上了门。
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将他独自留在寂静的光晕里。
戴茜那些不合时宜的举动让陈箫不得不提前离开。
他坐进车里,对驾驶座报了另一个地址。
今晚和杨桃的约定,他记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