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股票,期货,那些数字游戏。
换一个……活生生的领域试试,怎么样?”
她停顿了一下,舌尖轻轻润过下唇,“只要您点头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有别的念头。
只待在您允许的范围里。”
陈箫的食指在扶手上停住了。
他身体前倾,手肘支在桌面,十指交叉抵在下颌。”有一个条件,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地,“必须是全新的。
拆封过的,我不收。”
贺繁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躲闪,只是脸颊的线条绷得更紧了些。”是,”
她回答,那个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干脆,“从来没有别人。
只要您答应,以后也不会有了。”
窗外传来遥远的汽车鸣笛声,闷闷的,像隔着一层厚玻璃。
陈箫靠回椅背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,仿佛在评估这份承诺的成色。
最后,他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,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。
“晚上八点,”
他说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疏淡,“别迟到。”
贺繁星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那点微弱的光亮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晦暗。”不会的,”
她说,然后转过身,踩着和大杨桃离去时同样节奏的脚步声,走出了这间过于明亮的屋子。
门又一次合拢。
陈箫转过座椅,面向落地窗外逐渐西斜的日光。
他想起稍早时候另一个女人留下的邀请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虚无的弧度。
夜晚似乎会有点意思,他想,至少不会太无聊。
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,调出一个倒计时的界面,数字无声地跳动着,指向某个即将到来的时刻。
陈箫的回应很简短:“行。”
贺繁星眼眶瞬间湿了。
她急忙保证:“今晚之前,元宋一家会离开魔都,绝不会再出现在您视线里。”
“那样最好。”
陈箫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如果让我碰见,后果你清楚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贺繁星低下头,“我会和元宋解释的。”
陈箫没再说话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贺繁星匆匆退出办公室,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
走廊里,她几乎是小跑着。
得赶紧告诉元宋——压在那家人心头的石头,终于能搬开了。
这些天,元宋甚至试过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至于贺繁星心里装着谁,陈箫并不在意。
他从未指望过要得到她的心。
强扭的瓜不甜?可他偏偏就想尝一口。
何必非要拥有整个瓜呢,尝过滋味就够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推门往外走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,他打算找家餐厅吃点东西。
刚转过走廊拐角,一个人影停在了他面前。
对方微微欠身:“陈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