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,若是反过来,那层阻碍薄得像张纸。”
“何况,”
她侧过脸,打量着夏林希,“你哪里差了?”
这番话说出来,夏林希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。
夜里洗漱完,她躺在黑暗中,眼前却反复浮现白天的画面:水晶吊灯折射的光,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氛,还有那只被随意取走的手表。
一掷千金,轻描淡写。
那个叫陈箫的人,做的每件事都恰好印证了某种古老的伎俩——若她未曾见识过繁华,他便将繁华铺陈在她眼前。
这种铺陈,很少有人能不掉进去。
与此同时,陈箫将新得的物件收进抽屉深处。
他转身去了君悦府那套房子。
可惜得很。
顾佳和钟晓芹先后都有了不便。
计划里温热拥挤的夜晚落了空,他只能对着天花板苦笑。
半夜时分,他再次起身,换了个地方。
何馨竟也在这几日碰上了同样的状况。
他站在客厅 ** ,觉得有些蹊跷。
怎么都赶在一处了?深更半夜,连个能安稳躺下的角落都难寻。
他摸出手机,指尖在几个名字间滑动。
吴美音那里倒是能去,可想来想去,终究不太合适。
新鲜感是一回事,长久却是另一回事。
况且她现在身子不同往日,总该多顾惜些。
毕竟血脉相连,他还不至于糊涂。
等以后吧,他想着,收起手机。
日子还长。
陈箫的目光在几个名字间移动。
最终能选择的只剩下两个去处。
田野那边首先被排除——屋子里总是聚着太多女人,声音嘈杂得让人头疼,那种氛围他向来不适应。
剩下的安然与杨桃,各自家里都有丈夫。
要留下过夜,恐怕得费些周折。
他决定先探探口风。
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,指尖敲出简短的一行字发送出去。
已是深夜,安然正陷在浅眠里。
枕边传来细微震动,她睁开眼,摸过手机。
看到发信人的名字,她立刻撑起身子回复。
“还没休息?找我有事?”
“今晚需要找个能躺下的地方。”
陈箫直截了当。
安然盯着这行字,嘴角不自觉弯了弯。
“你这么大个老板,居然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?”
对付这样的女人,陈箫清楚什么最有效。
他按下语音键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帮我安排好,明天带你去挑那只你看中的新款手提包。”
听见“手提包”
三个字,安然眼底倏地亮了。
奢侈品对某些人而言,就像磁石吸引铁屑,根本无力抗拒。
尤其是她这样,始终向往着光鲜生活的人。
“当真?”
她指尖飞快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安然当然明白,所谓“安排地方”
绝不单纯指一张床。
否则他何必在这个时间联系她?随便找间酒店不就行了。
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她回复。
为了那只包,也为了往后能继续维持体面的日子,陈箫提的要求她总会尽力满足。
虚荣心早已扎根,何况他还能满足她别的渴求——比如让她皮肤更光滑紧致的手段。
若不是怕惹他厌烦,她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,让他多帮自己保养几次。
但现在丈夫就在隔壁,要腾出个空间并不容易。
安然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她得先去看看欧阳峰的情况。
自从两人分房,那个男人就整天关在房间里与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