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为了让那些液体更好地被吸收——还听说这个姿势能略微提高 ** 的几率。
虽然她清楚自己只是被养在笼中的雀鸟。
罗伊人觉得,日子总得有个盼头。
身边要是没个吴美音陪着说话,她恐怕早就被寂静给吞没了。
那只想象中的小雀儿,成了她对抗漫长无聊的唯一念头。
陈箫给过承诺——倘若有了身孕,她便能得到与吴美音相同的照料。
这念头像温火,慢慢焙热了她的心。
至于郑秋冬,那个名字已经褪成了旧照片的淡黄色。
初恋是初恋,可人总得往前活。
陈箫才是眼下握得住的一切,从日常起居到夜里辗转,甚至镜中那张脸需要的光彩,都系在他身上。
两相比较,郑秋冬确实没什么胜算。
她心里那点飘摇的寄托,最终还是落在了实处。
郑秋冬走出高墙也没多少日子。
里头那些年月,他硬生生啃下了不少挖角门道和行业窍门。
如今换了身份,算是重新扎进了人海。
只是罗伊人的影子总在记忆角落里忽明忽暗,擦不干净。
他曾经视若珍宝的那抹月光,早成了别人掌心里一抹殷红的印记,还是甘愿为那人孕育生命的印记。
陈箫踏进陈氏集团办公室时,电话响了。
来电的是建筑大学那位董教授。
他盯着屏幕皱了皱眉——这老头儿忽然找来,能有什么事?建筑大学的记忆都快蒙尘了,那些专业图纸和结构公式更是扔在了脑后。
人到了不必看人脸色的地步,何必再费神折腾自己?舒坦才是顶要紧的。
“陈箫啊,最近忙不忙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还成。
您老有事?”
陈箫往后靠进椅背。
董教授听见那声“老头子”
,反倒舒了口气。
如今陈箫是魔都叫得上号的人物,还能这么称呼他,至少面上情分没断。”过两天就开学了,学校想请你回来,给底下的孩子们讲讲你的路。”
“请我?”
陈箫挑了挑眉,“没弄错?”
“怎么会弄错?”
董教授语气笃定,“你现在可是咱们建筑大学的一块活招牌。”
这种事倒也常见。
多少出了名的学府,都爱把功成名就的校友请回来,充作门面。
那些在商界 ** 风云的人物,年年从母校挑人,偶尔也回来坐在讲台上,说些或真或虚的往事与心得。
董教授发来消息时,陈箫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
那些曲线和符号他早已熟悉,它们意味着什么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没有那些旁人看不见的助力,他走不到今天许多人仰望的位置。
所以当董教授提出要他分享所谓“成功经验”
时,他几乎立刻回绝了。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”
陈箫对着手机说道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,“我的路,别人复制不了。”
听筒里传来恳切的声音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、放低姿态的圆滑:“就当是帮我一个忙,陈箫。
不用你讲什么,露个面,让大家看看你就行。
这总可以吧?”
陈箫沉默了片刻。
窗外城市的喧嚣被玻璃滤去大半,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。
他最终松了口:“时间,地点。”
“今天下午,学校礼堂。
座位都给你安排好了,就在第一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