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站着没动。
几秒后,她的视线悄悄移向陈箫——那个坐在光影里、一言不发就能翻云覆雨的男人。
这目光黄蓉太熟悉了。
当年舒心打量陈锋时,也是这样,藏着钩子。
“别做梦了。”
黄蓉忽然开口,声音冷下去,“这次我盯着呢。
而且——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我会给陈先生生很多孩子。
足够证明,生不出的不是我,是陈锋。”
舒心肩膀一颤。
那个秘密被戳穿了。
她最后那点指望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噗地没了声响。
她转身推门出去,没回头。
风铃在门框上晃了几下。
黄蓉长长吐了口气,像是把积年的灰尘都呼了出来。”真痛快……那对男女,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陈箫这时才转过脸。”气出完了?”
他手指在桌沿敲了敲,“说吧,黄 ** 。
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黄蓉摸了摸耳垂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”我姐的意思……希望我和你处好关系。
能不能……介绍几个靠谱的男人给我认识?”
陈箫沉默了片刻。
窗外有车驶过,灯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。
“难。”
他最终说,“主要你结过婚。”
黄蓉垂下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沿。”那些条件出众的男性,往往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陈箫只是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还是该谢谢你,”
黄蓉抬起脸,努力让笑容显得明亮些,“今天的事,我心里痛快多了。”
方才那低声下气的求饶模样,确实让她积压许久的闷气散去了不少。
陈箫摆了下手,转身便朝门口走去,背影很快融进街道流动的光影里。
黄蓉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许久没有挪开视线。
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钻了出来。
或许……像陈箫这样的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事业有了根基,年纪正当,样貌也足够让人多看几眼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怎么从前就没碰上呢?
镜子里的脸依然姣好,即便经历了一段不算圆满的婚姻,反倒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
书里不是写了吗,那个人对她始终如一,多年不曾改变。
就连后来的聚会上,那位姓肖的旧识,在得知她单身之后,不也立刻热切地凑了上来么?
她对自己的吸引力,向来不乏信心。
问题在于,该怎么迈出第一步。
这个难题盘踞在她心头,一时找不到答案。
另一边,陈箫离开咖啡馆后,先去送了份文件。
接着,他绕道走了平时不常门内的人似乎早有预料,短暂的接触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,帮他驱散了身体里那点躁动的余火。
欲望平息后,他才想起另一个约会。
方向盘一转,车子驶向颐园。
朱锁锁为这顿饭花费了不少心思。
半个月的薪水换来的订位,背后藏着两层打算:既要在父亲面前撑足场面,也想借着机会,让酒精成为打破僵局的帮手。
她从旁人口中隐约听说,陈箫的酒量似乎并不算好。
而上回那场意外的亲近,恰好也发生在他沾了白酒之后。
或许,微醺的状态能让他卸下些防备。
她需要这样一个契机。
黑色轿车缓缓停稳时,坐在窗边的朱父眯起了眼睛。”锁锁,是那辆玛莎拉蒂吗?开车的是不是他?”
朱锁锁望向窗外,看清驾驶座侧影的瞬间,点了点头。”是他来了。”
朱父打量着那个正推门下车的年轻男人,心里先松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有些担心女儿会找一个年岁相差太多的人,此刻看来倒是多虑了。
想到自己身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