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经历过婚姻的那几位,不也都败下阵来。
一个蒋南孙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人送走了,今日该做的事也差不多了。
所谓功课,无非是盯着外汇白银的波动,再扫几眼股票走势。
每天花两小时,进账的数字便够普通人挣上一辈子。
如今他经手的数目,早就是以千万起跳。
寻常人自然想象不到。
忙完这些,他陷进沙发里,琢磨今天该怎么打发。
早饭是小鹤捎回来的——皮蛋瘦肉粥盛了满满一盒,另加三张扎实的牛肉饼。
这点分量对他而言不算什么,何况昨夜并没消耗太多力气。
小鹤推门进来时,冲他竖了竖拇指。
蒋南孙走路的姿态,他看得明白。
再加上这间办公室里特意隔出的休息室……陈箫备着什么心思,彼此心照不宣罢了。
陈箫摆了摆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站在旁边的小鹤又凑近了些,声音里带着笑:“啸哥这体力,真是没得说。”
他心里清楚,换成自己,恐怕早就撑不住了。
更别提让对方连路都走不稳。
陈箫知道,体型偏胖的人在这方面往往坚持不了多久。
那种让人腿软的场面,几乎不可能出现。
和小鹤随口聊了几句之后,陈箫吃完了面前的早点,起身离开了公司大楼。
他去了陆家嘴那边一家做风险投资的公司,翻了翻他们准备的资料。
厚厚一叠,全是关于艾嘉集团和公司的内部消息。
之前陈箫通过一些关系,把在国内的进出口贸易线路给掐断了。
现在这家分公司就像悬在崖边,摇摇欲坠。
中国区的负责人周鸣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国际贸易这一块向来是公司最赚钱的命脉,怎么会突然被上面卡住?
他们作为外资企业,一直享受着各种优待,这次却毫无征兆地碰了壁。
海外总部的管理部门也试图向上层反映情况,但消息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音。
周鸣和林绍涛几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如果进出口业务真的停摆,这家分公司还有存在的意义吗?
恐怕总部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这块市场吧。
直到现在,他们依然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,更不知道究竟得罪了谁。
只有姜楠心里明白,是陈箫动了手脚。
他用一些渠道,把的贸易通道给堵死了。
另一头的艾嘉集团,陈箫也准备得差不多了。
他正在暗中收购这家公司的流通股,等到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,就会开始抛售做空。
用庞大的资金量把股价砸穿,再让投资公司出面,用极低的价格把整个集团吞下来。
虽然这家科技公司对陈箫来说没什么实际用处,但元宋和史蒂文那对父子,他必须把他们打回原形。
从投资公司出来,陈箫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他本来就不喜欢工作,生活与享受才是他的人生主旋律。
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微信,今天倒是奇怪,没有一个人找他。
陈箫只好自己来选。
何馨这个时间应该正在送孩子上学,顾佳估计也差不多。
吴美音怀着孕,大概还在睡觉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田野的名字上——既然对方明码标价,那他也乐得轻松。
车门合拢的声响在楼道里荡开。
陈箫走向那扇门时,皮鞋底敲在地砖上的声音短促而清晰。
四楼,他记得这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