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?这么晚了,您还过来?”
陈箫告诉保安今晚留在公司,让对方记得通电。
那个穿着制服的身影连忙点头,手指已经摸向墙上的开关面板。
他认得这位年轻面孔——整栋大厦都属于陈箫名下的产业。
或许好好表现,将来能混个管理岗呢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没有发出声音。
陈箫陷进沙发里,给蒋南孙发了条消息。
“到哪儿了?”
回复很快跳出来:“再十分钟。
给你带点夜宵?生蚝怎么样?”
她想起母亲闲聊时提过的话。
某些食物对男性精力有好处,虽然她不确定陈箫是否需要这种补充。
“你觉得我需要?”
陈箫打字时挑了挑眉。
蒋南孙盯着屏幕想了想。
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才回复:“可能是我需要补补。”
陈箫笑出了声。
他让她去买,自己在办公室等。
“别笑!”
她又发来一句,后面跟着个气鼓鼓的表情符号。
“明明是你先挑衅的。”
他回道。
“晚上见分晓。”
蒋南孙最后这条消息带着不服输的劲儿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蒋南孙提着两个打包袋走进来,袋口隐约露出贝壳的轮廓。
她买了三打,其中一打是生的——听说那样效果更好。
“真不吃?”
她坐在茶几边开始拆包装,蒜蓉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陈箫摇摇头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她小口小口地吃完那些滑嫩的食物。
饱足感让蒋南孙脸颊泛起暖色。
她环顾四周,忽然抱怨起这间办公室的布局。”连张床都没有,每次来都只能睡沙发。”
“已经让人改了。”
陈箫说,“下周会隔出休息室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他问。
蒋南孙没说话,只是把空盒子收拢。
耳根在灯光下透出淡淡的红。
……
凌晨两点,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陈箫脸上。
他切换着不同市场的走势图,偶尔敲击键盘。
沙发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蒋南孙蜷在毯子里,已经睡熟很久了。
陈箫瞥了一眼那个方向,轻轻摇头。
他关掉交易软件,起身活动了下肩膀。
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熄,而室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。
阳光爬过窗沿时,蒋南孙才从昏沉中挣脱。
屋里早已收拾齐整,连一丝褶皱都没留下——陈箫天没亮就醒了,这些痕迹自然得由他亲手抹去。
“是我太不自量力。”
她垂着眼说。
男人低笑了一声:“现在清楚了?”
“可我问过妈妈……”
她声音含糊,“她说……很快就能结束的。”
陈箫没接这话。
他在心里想,那恐怕是蒋鹏的问题。
一个人快,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得跟着快。
“也许你父亲才是例外。”
他忽然开口。
蒋南孙怔了怔,随即点头:“大概吧……我先回去补觉。”
“让小鹤送你。”
他朝门外示意,“腿还走得动么?”
她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伸手等他来扶。
车门关上后,陈箫站在窗边摇了摇头。
明明连站都站不稳,还要硬撑。
他这些年没少用眼观察,更没少锻炼身体底子。
寻常的姑娘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折腾?别说年轻女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