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茵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让她自己好好把握时机。
“谢谢妈。”
蒋南孙眼角弯了起来，整张脸都亮了几分。
说完，她脚步轻快地朝陈氏集团的方向去了。
另一头。
陈箫挂断电话之后，转身推开了何馨的房门。
田野正倚在窗边，似笑非笑地望过来。
那眼神仿佛在问：刚才看得还清楚吗？
何馨并未察觉异样，抬头问道：“有事？”
“晚上公司临时要处理些事情，我得先过去。”
陈箫解释道。
田野这时也走了过来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“能搭个便车吗？我今天没开车。”
陈箫的目光落在田野脸上。
她究竟想做什么？
虽然他一向对成熟的风韵并不排斥。
田野又补充道：“顺路的，我住欢乐颂小区。”
“行吧。”
陈箫转向何馨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，忙完再来。”
何馨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原本期待今晚能与他共处更久些的。
却被工作上的安排打乱了。
“嗯。”
陈箫简短应了一声。
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，田野跟了上来。
车门关上，引擎启动。
陈箫直视前方，开口问道：“刚才你是故意的？”
田野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，答得干脆：“对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？接近我？”
陈箫问得直接。
田野摇了摇头：“不，这是一场交易。”
“刚才只是让你先验验货。”
陈箫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说法倒是新鲜。
况且这“货”
旁边，似乎还附带了多余的部分。
田野接着说道：“还满意吗？”
“要不要……凑近些仔细看看？”
纵然车窗玻璃颜色深暗，陈箫仍被这大胆的提议弄得一怔。
车窗外的人影不时掠过，玻璃上晃动着零碎的倒影。
陈箫收回视线，清了清喉咙。”外面都是眼睛。”
女人掩着嘴，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”没人的话……就答应？”
面对这样直白的试探，陈箫只觉得婚后的女人果然不同。
他板起脸，声音压低：“直接说吧，你想要什么。”
田野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神色忽然正经。”谈笔买卖。”
买卖？陈箫挑起眉。
钱，还是人？
“什么样的买卖？”
他问。
“我出人，你出钱。”
田野答得干脆。
陈箫心里嗤笑。
果然。
“那我可亏了。”
他向后靠了靠，“以我的条件，不缺女人。”
“没验过货，怎么知道亏？”
田野歪着头，眼里带着了然的笑。
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——就像藏在山深处的景，朝夕相处的人反而看不见。
陈箫哼了一声。”试驾总该有吧？不然谁知道好不好开。”
“能试。”
田野接得很快，“但价码得先定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欢乐颂那套房，剩下的贷款一次清掉。”
陈箫摇头。”这价太高。”
田野往前倾了倾身子，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