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没犹豫。”行啊。
那得看你有多想要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嗔怪。”这怎么是看我?明明……明明也要你肯出力才行。”
对于这一点,陈箫从不怀疑。
他的身体底子好,某些方面的能力向来突出。
否则,吴美音也不会那么快就有消息。
夜色渐深时,蒋南孙耳尖泛着红,声音压得极低:“要不……今晚你留在我家?我父母那边,其实已经不算反对了。”
陈箫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:“你家的墙,大概挡不住什么声响。”
这话让蒋南孙的脸更烫了。
那栋小楼年代久远,砖木结构,楼上一点动静,楼下便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几乎能想象出父亲蒋鹏和母亲戴茵会听见什么。
“那……去君悦府呢?”
她移开视线,盯着自己交握的手,“那儿空间大,也安静。”
陈箫顿了顿。
君悦府现在住着钟晓芹和顾佳,蒋南孙过去并不合适。
他简短地解释:“那边我已经退租了。
最近忙,直接睡在公司。”
“公司?”
蒋南孙抬起眼,语气里带着讶异,“你一个集团负责人,睡在办公室?”
“临时将就。”
他答得平淡。
“那我过去陪你吧。”
她接得很快,声音轻了下去,“……晚一些。
东篱项目还剩点收尾的事,处理完我就来。”
“好。”
陈箫应道,“你知道地址。”
“知道。”
她停顿片刻,又问,“你公司里……有能洗澡的地方吗?”
陈箫这才意识到疏漏。
往后确实该在办公室隔出个休息间,配套都得齐全。
他如实说:“没有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蒋南孙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她先赶去东篱,把设计图纸的最后几处细节核对完毕。
回到家,浴室里水汽氤氲,她仔细洗过,换上干净的衣裳。
戴茵正坐在客厅,见她披着湿发要出门,忍不住问:“这么晚了,还出去?”
“去找陈箫。”
蒋南孙挽住母亲的手臂,声音很轻。
戴茵眼神一动,随即笑了,拍拍她的手背:“去吧。
早点让我们抱上外孙才好。”
“妈,我们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蒋南孙低下头,嘴角抿出一点弧度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戴茵松了口气,又低声叮嘱,“他事情多,你多体谅些,别总去烦他。”
对这个女婿,戴茵是一百个称心。
如今只盼着女儿能早些有孕,关系才算真正稳妥。
“今晚我不回来了。”
蒋南孙拿起包,走到门边。
“知道。”
戴茵笑着摆摆手,“你爸那边,根本不用问——他巴不得呢。”
蒋南孙凑近母亲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妈……有件事,我实在不知道该问谁。”
戴茵放下手里的茶杯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:“你们俩……是不是不太合拍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蒋南孙耳根微微发烫,别开了脸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戴茵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蒋南孙抿了抿嘴唇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戴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跟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经历得多,说不定能帮你出主意。”
“……怎么做才能更容易怀上孩子?”
蒋南孙终于把话挤了出来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戴茵先是一怔,随即笑了:“你比我们还着急呀。”
蒋南孙拽着母亲的袖子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