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留意楼上那家新更名的陈氏集团(前身为精言集团),并打听到了其背后的掌控者。
得知这些信息后,她更坚定了内心的打算:必须抓住这位罕见的钻石单身汉。
若能与他并肩,她便一步踏入了云端,哪还需要留恋什么牙医诊所的平淡光景。
玻璃映出的轮廓令她驻足片刻。
粉色外衣配着纯白短裙,再往下是修长的线条——这副模样,倒真有几分职场里打磨出的利落。
“陈总,又碰上了。”
她先开了口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:“是巧。”
“去用餐吗?”
她将话递过去,像试探水温。
“不,得去别处处理点事。”
他答得简单,没多添一个字。
她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些:“本来还想,若是方便,能请您吃顿饭。
碰见这么多回,一次也没坐下过。”
他短促地笑了一声,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下回吧。
这会儿乏了,得找地方歇会儿。”
“好,等您有空。”
她适时收住话头,不再往前。
那辆黑色的车驶出楼宇的阴影,汇入午后的车流。
她站在原地,目光追着车尾,直到它拐过街角消失不见。
玻璃上她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,眼底却蒙着一层说不清的雾气。
诊所里的另一位可没这般闲心。
他心里搁着两个人,一个此刻望着远处出神,另一个则连消息也没回。
前者做着踏进高门的梦,后者呢?后者正闭门不出,恢复力气。
前些天那场配合耗尽了何馨的精力,直到现在,她起身走动时膝盖仍有些发软,得扶着墙缓一缓。
谁能想到,跑道上一次尽兴的驰骋,能让一个正值盛年的女子溃退成这样。
三十岁的年纪,本该是不肯服输的时候。
此刻的陈箫已靠在办公室宽大的沙发里,合着眼。
上午在厨房里失手弄糊了四锅面条,再加上更早时候那场耗费体力的冲洗,若是换个人,恐怕脚步早就虚浮了。
他却只需在这里沉沉睡上两小时,醒来后再用一顿丰盛的饭食,便能将耗去的精力补回大半。
这种恢复的速度,怕是许多人暗自羡慕却求不得的。
这一觉睡得沉,再睁眼时,窗外的日头已经西斜。
选在这儿休息,图的就是无人打扰。
集团里日常的事务,他都交给了那位叫杨柯的副手。
那人身上有股狼一般的锐气与韧性,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,倒也让他省了不少心。
电梯门开启时,陈箫正巧遇见朱锁锁站在走廊的窗边。
她转过身,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真是巧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陈箫点了点头。
他注意到她今天穿着件浅灰色的外套,头发松松束在脑后。”最近还顺利吗?”
他问。
“搬出来了。”
朱锁锁将手 ** 口袋,“总算自己住了。”
“那不错。”
陈箫的视线掠过她肩头,望向楼下街道的车流。
他想起上次那场扮演——假扮成她的男友,只为打发走那个从老家追来的表哥。
当时只觉得是件小事。
朱锁锁忽然压低了嗓音。”其实……有件事还想麻烦你。”
她往前凑近了些,“我舅舅他们把上次的事告诉我爸了。
他人在国外,但听说后非要问个明白。”
陈箫停顿了片刻。
他没想到那场临时起意的戏码还有后续。
“需要我再出现一次?”
他问。
“就一次。”
朱锁锁双手合十,眼里带着恳求,“应付过去就好。
他以后应该不会再特意过问了。”
陈箫看了看手表。
下午三点十七分,胃里空荡荡的。”可以。”
他说,“不过你得先跟蒋南孙打声招呼。
免得她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