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喝。”
说完她才直起身,快步退出了房间。
门合上了。
她回到自己那间——早就和李云分开睡了,如今她有自己的地方。
“对了,就是这样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眼里掠过一丝光亮。
*
陈箫几乎坐不住。
太折磨人了。
那女人居然迷上了这种把戏……
他勉强吃完早饭,离开了别墅。
车驶回君悦府时,他浑身仍燥得难受。
得先冲个凉。
他推开家门,却听见水声从浴室传来。
这个时间,顾佳应该送孩子上学去了。
“谁在里面?”
他叩了叩门。
水声停了。”陈总?是我,钟晓芹。”
钟晓芹?
她怎么会在这儿?
“最近……和家里那位有点不愉快。”
门后的声音轻轻解释,“来顾佳姐这儿住几天。”
原来如此。
陈箫想起之前那些说不清的接触——酒后混乱的夜晚,她半推半就的沉默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简短应道,转身去了另一间浴室。
冷水冲在身上,热度却降不下去。
一想到隔壁水汽里朦胧的身影,他呼吸就重了。
越冲越躁。
最后他关掉水,扯过浴巾草草一裹,径直走向那扇还透着湿气的门。
*
十分钟后。
陈箫靠在床头,浑身松了下来。
浴室门轻轻打开。
钟晓芹走出来,发梢滴着水,眼眶有点红。
钟晓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压得很低:“陈总……这件事,如果顾佳姐那边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悬在了空气里。
陈箫只是抬了抬手,打断了她未尽的忧虑。”她不需要知道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。
“可是……”
钟晓芹的视线垂落在地板上,“以后呢?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我有了孩子,那该怎么办?”
她和陈屿之间是隔着冰层,可法律上的名字终究还写在一起。
“我会负责。”
陈箫的回答没有停顿,仿佛早已想过这个问题。”孩子如果来了,现在这套房子,可以转到他的名下。”
这句话让钟晓芹沉默了。
她当然清楚这间公寓的价值,那是一个她从未敢去细数的天文数字。
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方格,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
“……好。”
她终于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似乎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她向来不太懂得如何强硬地拒绝,尤其是对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的情形。
某种认命般的疲惫裹住了她。
一个念头忽然钻进她的脑海。”陈总,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寻,“那我……是不是和顾佳姐一样了?”
问完,她又觉得有些唐突,指尖微微收紧。
陈箫似乎思考了片刻。”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他向后靠了靠,“婚姻不在我的计划里。”
理由不言自明,身边牵扯的人与事早已织成了一张网。
这个答案却让钟晓芹心里某处轻轻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