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，还是轻声开口：“别花这个钱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打算等会儿让小鹤去跑一趟，把第一幼儿园周边几个像样的小区都看一遍。

    他不是那种会围着女人转的人，但对自己身边的人，他向来不吝啬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车拐进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住宅区。

    即使在魔都，这种老房子月租也要四千往上。

    再加上孩子的学费、日常开销，还有她那间时尚餐厅的租金……陈箫不用细算也知道何馨的日子并不轻松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子确实不大。

    何馨一进门就挽起袖子，转身进了厨房。”地方小，你将就坐会儿，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，伴着水龙头的哗哗声，“陪朵朵玩吧，我弄饭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站在客厅 ** 环顾了一圈。”我带她下楼转转，”

    他朝厨房方向说，“饭好了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馨从门边探出半个身子，手上还沾着水珠。”也好，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又看向朵朵，“别玩太久，记得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朵朵已经跑到门边换鞋了。”知道啦！我去找马瑙玩！”

    她拽了拽陈箫的衣角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瑙家就在同个院子里。

    马克一个体育老师，能在魔都置下房产已算不错。

    朵朵熟门熟路地领着陈箫上了另一栋楼，敲开了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开的时候，陈箫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不止一个人。

    王小米正弯腰在茶几上摆果盘，马莉靠在沙发里按手机，田野则从里屋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件外套。

    三个女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朵朵早就钻了进去，马瑙举着个机器人模型迎上来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凑到角落的地垫上，头挨着头摆弄起来。

    马莉抬头冲朵朵笑了笑，马克从阳台走进来，看见朵朵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——那神态，简直像看见自家孩子似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爸爸，”

    朵朵扭过头喊了一声，“我在这儿玩一会儿，行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朝她摆了摆手。”去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朵朵转身朝屋里走时，朝父亲的方向轻声说了句“那我进去了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很快消失在门后，新玩具的响动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克从沙发边站起身，朝门口的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。”是朵朵的父亲吧？请这边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马莉的目光一直落在来客身上。

    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相貌——比荧幕上那些精心修饰的面孔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王小米挨着她，同样压低声音：“朵朵爸爸长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也是头一回见朵朵带父亲来。”

    马莉的视线没有挪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小米轻轻咂了下嘴。”朵朵妈妈可真幸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见他之后，学校里那些高个子男生突然显得很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马莉坦白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还用说？那些毛头小子哪能比。”

    王小米说话向来直接。

    她和马莉之间从无顾忌，什么话都敢往外倒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莉点头：“确实，都太孩子气了，不像这位……有种说不出的沉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客厅那头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下，姿态舒展而自然。

    马克在一旁陪着，试探着问：“朵朵父亲在哪儿发展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陆家嘴那边。”

    对方回答得简单，随即反问，“马瑙父亲呢？”

    这问题听起来只是顺着话题的客套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克心里却有了判断。

    单看那坐姿和周身的气场，绝不是普通职员能有的。”我就是个中学体育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