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次彻底的内饰清洁。
朵朵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她仰起脸,声音带着不敢确信的颤抖:“妈妈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何馨蹲下身,指尖轻轻擦过女儿湿漉漉的脸颊。”妈妈会去试着和陈哥哥商量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看他能不能来接你放学。”
孩子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渴望,做母亲的怎么会不懂。
校门口那些被父亲高高举起、搂在怀里的身影,每一次都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孩子沉默的注视里。
“那我们拉钩!”
朵朵伸出小指,紧紧勾住母亲的手指,一字一顿念着古老的童谣,“一百年,都不许变。”
“好,一百年不变。”
与此同时,艾曼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,褐色的液体险些溅出来。
她心里那团无处发泄的火,全数烧向了那个叫鹿的男人。
如果不是他半路出现,搅乱了安排,此刻坐在她对面的,本该是另一个人。
整整一个钟头,精心准备的对话,期待中的进展,全都落了空。
最感到茫然的确实是鹿。
他分明察觉到空气里某种微妙的变化。
曾经会对他温和微笑的何馨,如今目光相遇时总是匆匆移开;而艾曼,连最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,眼神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冷淡。
他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,反复咀嚼着同一个无解的问题:究竟哪里出了错?
城市的另一头,陈箫回到了他那间视野开阔的办公室。
他名下的公司,正持续吸纳着精言集团的流通股份。
最初的零星份额,如今已悄然累积成一个不容忽视的数字。
当最新的持股报告摆上桌面时,连他自己都略微扬了扬眉——他已经越过那条无形的线,成为了这家上市公司持股最多的个人。
即便是创始人叶谨言,手中的份额也已被他超越。
许多人误以为这些商业巨擘必定掌控着绝对多数的股权,实则
陈箫靠进椅背,视线掠过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某种独特的能力在他体内悄然运转,这并非凭空创造财富的魔法,而是将未来的时间片段提前铺展在他眼前。
得益于与钟晓芹、何馨的关联,这预见的能力被延长了。
现在,他能看清接下来半个月内白银价格的起伏,以及股市中那些即将跃起的线条。
这能力说不上惊天动地,却也绝非无关紧要。
往大了看,它像一盏探照灯,照亮了隐藏在市场迷雾中的路径;往小了说,至少让他省去了日夜紧盯盘面的枯燥。
他只需在每日开盘后,花些时间记下那些注定会攀升的代码即可。
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先是在白银市场完成一波迅捷的操作,资金数字滚动着增加了几千万。
随后,这笔热钱被毫不犹豫地投入国内的股市。
接着,他的注意力转向海外市场,又是一轮精准的买入与抛售,账户里多了数千万美金。
最近持续收购精言集团的股份,消耗了不少海外储备。
他需要及时补充 ** 。
处理完这些,陈箫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。
今天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在等着他——精言集团的股东大会。
出发前,他想起一事,拨通了电话,吩咐汽车经销商再送一辆新车到指定地点。
原本考虑将常用那辆送去彻底清洁,念头一转又作罢了。
耗费在那上面的时间,足够他在市场的波涛里,再捞起一辆新车的价值了。
陈箫猛地记起一件事。
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