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匀称的体型,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。
“只要确定是我的孩子。”
他背对着她,手已经搭在门把上。
“那天您根本没注意看!”
她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,手指攥住了衣角,“我发誓,如果这不是您的孩子——”
后半句消失在颤抖的呼吸里。
他没再回应。
玄关处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,他在穿外套。
留下只会让空气越来越燥热,不如回君悦府那边。
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她做出了意料之外的举动。
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方式,而是直接越过了所有常规选项,选择了第三种可能。
这个偏离常轨的举动让他动作顿住了。
......
......
“现在您满意了吗?”
她的声音有些飘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他重新系好袖扣,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”别再做这种事了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可我怕您以后不管我们。”
她的姿态软了下来,肩膀微微缩着。
其实早在买验孕棒那天,她就顺便带回了那瓶按摩油。
有些准备必须提前做,她不是天真的年轻女孩了,该尝试的、该突破的,她心里都有数。
“是我的孩子,我自然会负责。”
他说得干脆,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她终于松了口气,身体陷进沙发靠垫里。”那今晚能留下吗?”
声音变得很小,“我一个人……有点怕。”
怀孕之后,很多细微的情绪都会被放大。
而她从来都不是个有安全感的人。
窗外的江水在夜色里淌成一道暗沉的绸,吴美音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。
她想起许多年前也曾这样站在高处眺望,只是那时身边空无一人。
生育的执念早已在岁月里磨成了细沙,从指缝间漏走了大半——若不是遇见史蒂文那样的状况,或许她的人生早已是另一番光景。
陈箫的掌心贴在她腰后,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。
他向来受不了柔软的姿态,坚硬的东西反而容易激起他的对抗。
此刻江风拂面,他找了个理由:“万把块的房子,总得体会体会差别。”
吴美音侧过脸,眼角弯起细微的弧度。”确实是头一回住进这种地方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语,“汤臣一品……多少人梦里都不敢想的名字。”
他们的影子在玻璃上叠成模糊的一团。
陈箫的手滑向她腹部,停顿片刻,似乎在捕捉某种难以察觉的颤动。
吴美音忽然觉得鼻腔发酸,某种潮湿的情绪涌上来。”这孩子运气好。”
她顿了顿,“有您这样的父亲,生下来就在别人奋斗的终点线后面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套房子没写她的名字,无非是那道疑虑还没散尽。
可只要血缘坐实了,眼前的一切迟早会流向这个尚未出世的生命。
陈箫摇了摇头,没接话。
远处江面有货轮鸣笛,沉闷的声响贴着水面滚过来。
“您太谦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