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人。”
“明白,明白!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您一句话!”
夏部长躬着身子,姿态放得极低。
把柄捏在别人手里,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想到的保命符。
陈箫不再多言,转身拉开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穿过嘈杂的走廊,他找到姜楠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脚步不停朝剧院出口疾走。
“怎么了?”
姜楠被他拽得有些踉跄,疑惑地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陈箫让姜楠先回去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姜楠轻声说。
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话。
机票是临时买的。
根据猎场里那几段零碎的剧集信息,他锁定了夏部长那位远房亲戚的住址。
证据——只有把东西握在手里,才算真正踏实。
退能保全自己,进能借势而上。
怎样都不亏。
夏部长在陈箫离开后,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罗伊人。
“从今天起,你跟着他。”
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透不过气,“让他满意。
否则……”
罗伊人咬住下唇,应了一声。
她没得选。
航班在夜色中降落。
陈箫找到那栋旧楼时,天还没亮。
威逼, ** ,沉默的对峙。
最后他拿到了那只泛黄的档案袋。
捏着袋角的瞬间,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些。
回到魔都,他倒在君悦府的沙发上就睡了过去。
太累了,整夜奔波几乎抽干力气。
梦里都是摇晃的机舱灯光和纸张摩擦的窸窣声。
再睁眼,午后阳光斜斜地铺满地毯。
摸过手机,屏幕亮起,好几条未读消息。
通讯录里多出一个好友申请——名字是罗伊人。
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两秒,扯了扯嘴角。
以夏部长的能耐,弄个联系方式算什么难事。
证据已经收好。
接下来,对付叶谨言就多了张底牌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城市在脚下铺展,像一盘等待落子的棋。
手机屏幕亮着,几条未读消息堆在那里。
陈箫扫了一眼,没点开那条没通过的申请,目光滑过姜楠发来的工作提醒,蒋南孙的问候,还有对门那位发来的询问。
杨柯的名字也夹在中间。
他只看,没回,手指划开了外卖软件。
胃里空荡荡的,这事比什么都紧要。
他自己是弄不来吃的。
锅碗瓢盆摆在厨房,干净得像摆设。
正翻看着菜单,微信语音的铃声突兀地响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对门邻居的头像。
接通了。
那边传来声音,轻轻的,带着点试探:“陈总,看您鞋在门口,人没在家吗?”
“刚醒。”
他答得简短,嗓子还有点哑。
“那……您饿不饿?要不,我过去给您做点?”
那边的语速快了些。
陈箫顿了一下。
记忆里飘出些味道,热腾腾的,很实在。
他记得那双手弄出来的饭菜,确实比外卖强得多。”行。”
他吐出个字。
“好,我这就来。”
声音里透出点轻快,通话断了。
自打那个带着酒气的夜晚之后,有些东西就变了。
她变得常来敲门,总寻些由头。
若是见他门口没有别的女鞋,她的信息便会准时出现,问些“在吗”
、“吃饭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