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道更快的影子反抽回来。
啪!
声音闷而重。
夏部长整个人向一旁踉跄,脊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,才滑坐下去。
他试图撑起身,但四肢不听使唤,只能仰头瞪着走近的人。
陈箫蹲下来,视线与他齐平。”夏部长,是吧?”
语气轻得像在闲聊。
地上的人嘴角渗出血丝,喘着气冷笑:“知道是我……你还敢?”
“走啊!”
罗伊人扯住陈箫的胳膊,声音发颤。
现在逃还来得及,趁对方没查清他的来历。
陈箫轻轻拨开她的手。”我当然知道。”
他目光转回夏部长脸上,“您这些年做过的事,每一件我都记得很清楚。”
夏部长脸上的怒意忽然凝住了。
他自信手脚干净,不该留下任何把柄。
可这年轻人说话时的神情,那种笃定,让他胸腔里猛地一空。
爬得越高的人,越怕摔下来——毕竟墙外还有那么多盏等着他回去点亮的灯,此刻仿佛同时晃了一晃。
他绝不愿踏入那道门。
陈箫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,带着某种金属质的冷。”夏部长,识相些对谁都好。”
“挨顿揍算什么。
要是进去了,那才叫真的完了。”
夏部长脸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。
方才那股子跋扈气焰,像被针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,换上一副近乎谄媚的、扭曲的笑。
他撑着墙壁,很费力地直起身体,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“小兄弟,误会,全是误会。”
他喘着气说,每个字都挤得艰难,“钱,我有的是。
只要你肯闭上嘴,我保你后半辈子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他的眼珠急转,忽然一把将身旁的女人推了过去。”瞧见没?这样的货色,我找遍多少地方才捞着一个。
送你了!”
他的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,“再给你这个数,你们俩走得远远的,想去哪儿享福就去哪儿!”
罗伊人踉跄了一下,撞进陈箫怀里。
她没挣扎,只是顺从地贴了上去,手臂环住对方的腰。
她早就明白自己的处境——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挪动的棋子。
先前对夏部长的妥协是不得已,此刻夏部长让她这么做,她也只能照办。
这副皮囊,是她仅有的、或许还能起点作用的凭仗。
夏部长的声音又追过来,压低了,带着蛊惑:“年轻人,这种级别的 ** ,错过可就没下回了。
我出钱,你们只管双宿双飞,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他朝罗伊人使了个眼色。
罗伊人垂下眼帘,咬了咬下唇,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前蹭了蹭。
具体是哪个部位贴了上去,留给旁人去猜吧。
陈箫侧身避开,动作干脆。
那老狐狸肚子里几斤几两脏水,他清楚得很。
见他不为所动,夏部长额角渗出冷汗,声音开始发颤:“别、别急着走啊……再谈谈,万事好商量嘛。”
他推了推罗伊人,“快,陪这位兄弟好好说说,消消气。”
罗伊人指尖掐进掌心。
夏部长那点龌龊心思,她怎会不懂。
但陈箫此刻没心思理会这些。
他脑子里转的是别的念头:眼前这位夏部长,手眼通天。
无论后续是合作还是撕破脸,关键都在于他那位亲戚手里攥着的东西——那才是真正的筹码。
沉默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了几秒。
陈箫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夏部长,往后手脚放干净点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
夏部长点头如捣蒜,几乎要举手起誓,“您放心,从今往后我洗心革面!只要您把秘密烂在肚子里,荣华富贵,我双手奉上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那些打打杀杀灭口的事,早没人干了!”
他察言观色,自以为摸到了对方的顾虑。
陈箫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:“夏部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