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只能找**才能提升?”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默默盘算。
陈箫对着屏幕叹了口气。
手指重新落回键盘时,他意识到自己还得继续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。
要吞下精言集团,海外账户里的数字必须再膨胀几轮——仅仅靠现在这些,还差得远。
他切进了另一个市场的界面。
资金量不同,操作的方式也得跟着变。
陈箫的目光在曲线上来回移动,不时在旁边的笔记本上记下几个数字。
时间到了就买进,预感要下跌前迅速抛掉;或者趁着暴跌时做空,等反弹时再平仓。
几个回合之后,账户余额从亿缓慢爬升到了点亿。
数字越大,增长就越吃力。
那种预知般的优势正在被规模稀释。
他只能一点一点地赚,像捡拾散落的硬币。
风险必须分散,哪怕利润微薄——虽然这些“微薄”
的利润,已经是许多人一生都触碰不到的数额。
鼠标无意间滑过侧栏,点开了一个平时灰暗的板块。
白银行情图赫然展开在眼前。
陈箫怔了怔。
他记得很清楚,最初得到那种特殊能力时,他第一个尝试的就是外汇。
白银、黄金、货币对——那些市场节奏更快,做多做空更自由,远比股市来得直接。
但当时,除了股票,其他走势图在他眼里只是一片模糊。
为什么现在能看见了?
是蒋南孙的出现带来的变化吗?他靠在椅背上,这个念头让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看来以后得系统地验证一下。
虽然过程可能会让某个女孩,以及她身边的人感到难受,可为了更长远的布局,似乎也没有更温和的办法。
大不了,事后在经济上给予足够的补偿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,心里那点隐约的不适便淡了下去。
既然如此,就该去把外汇账户开通了。
国内股市的限制太多,买卖不自由,规则也繁琐。
白银却不同,只要抓住一波行情,资金翻上几倍并非难事。
那个市场的池子足够深,即便他从中捞走几千万,也不会引起多少涟漪。
……何况,他手头确实有点紧了。
不算那些暂时无法动用的股票市值,银行卡里的活钱只剩下一百万。
这对习惯了随时能调动大笔现金的陈箫而言,感觉就像口袋突然变浅了。
钱这种东西,永远不嫌多。
他起身拿起外套。
门外的姜楠几乎同时抬起头:“需要我陪同吗,老板?”
陈箫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点点头:“一起吧。”
姜楠迅速整理好物品,跟在陈箫身后走出门去。
车驶入青浦区,停在一家从事外汇业务的机构门前。
她随他走进营业厅。
至于这位上司为何突然涉足外汇交易——姜楠一时理不清头绪,也不便多问。
身为助理,她懂得分寸。
趁陈箫等待的间隙,她转身出了大厅,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瓶矿泉水。
“您渴了吧?”
她将水递过去。
陈箫接过瓶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。
他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但神色显然舒展了些。
“费心了。”
他简短地说。
姜楠嘴角弯了弯:“让您觉得顺手,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他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,才接话:“挺好。”
她听着,眼角微微眯起,没再出声。
随后陈箫走向柜台,办理开户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