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柯已经拿起外套,动作干脆,“我们就快点吃完,抓紧时间去谈。”
他一向如此,决定了就立刻行动。
陈箫很欣赏这种利落。”好,”
他颔首,“我也等着看叶谨言那时的表情。”
“那只老狐狸,”
杨柯嗤了一声,仿佛已经看见对方挫败的模样,“早晚得让他尝尝滋味。”
“放手去做。”
陈箫的语气里有一种无需质疑的支撑,“后面有我。”
这句话让杨柯踏实了不少。”有您这句话,”
他举起水杯,像在敬酒,“这次谈判,一定能成。
下次再见,恐怕就得称呼您陈董了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陈箫也举了举杯。
刀叉与瓷盘轻碰的声音重新响起,三人开始享用面前精致的餐点。
餐厅里光线柔和,人声低语,仿佛一场风暴来临前最平静的午后。
餐食的滋味确实无法与那些挂着三颗星星的招牌相比。
但盘中的每道菜都带着独一份的印记。
陈箫放下筷子,胃里暖融融的,心里也踏实。
杨柯已经起身往柜台去了——账自然得由他来结。
如今坐在那儿的是他的上司,他得把该做的做到位。
朱锁锁侧过脸,眼里晃过一丝探究的光。”以前倒没看出来,你口袋里这么有分量。”
她顿了顿,又问:“这事……要告诉南孙吗?”
陈箫肩膀轻轻一抬。”随你。
我没打算瞒。”
“行,那我回去就跟她说。”
朱锁锁指尖在桌沿点了点,“你要不要一起?”
陈箫摇头。”还不行。
收购的事没落定,资金也得安排。”
听他说要忙正事,朱锁锁便不再多话。
男人奔事业,哪有拦着的道理?
要是耽误了,蒋南孙恐怕头一个不饶她。
“那陈总,祝你顺利。”
朱锁锁笑起来,“成了我也能沾点光。”
“好说。”
陈箫应道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朱锁锁拎起包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边。
陈箫却没急着离开。
他有个猜测需要印证——这家店,会不会又是从哪段故事里冒出来的?
他招来侍者:“你们老板在吗?”
侍者朝里侧靠窗的座位示意。”那位就是。”
陈箫望过去。
桌边坐着两个人:店主何馨,还有她对面的鹿。
果然。
又是那部戏。
他记得名字,叫《爱情进化论》。
里面的艾曼,或是眼前这位何馨,都算得上让人过目不忘的**。
正因为如此,陈箫才一直有印象。
通常只要女主样貌出众,演得也不差,他总能记住剧情。
何馨显然属于这一类。
“先生找我们老板有事?”
侍者见他不动,又问。
看他衣着体面,侍者态度始终恭敬。
陈箫摆摆手。”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,有需要随时叫我。”
侍者欠身退开。
陈箫转身回了公司。
办公室的椅子承住他的重量,思绪却飘着。
这双眼睛要想再进一步,到底需要什么条件?
难道蒋南孙那次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带来?
他有点想不通。
一个眼睛,居然还有这种偏好。
这金手指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“以后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