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孙抿唇不答。
总不能说是被陈箫折腾成这样的。
“可能有点发热……身上没力气,”
她含糊道,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朱锁锁察觉到了异样。
她伸出手想试探蒋南孙额头的温度,指尖还没触到皮肤就被挡了回来。”真的没事,”
蒋南孙侧身避开,“我先睡了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“等会儿我妈要是过来,就说我已经睡着了。
还有……楼下那些礼物,都是陈箫拿来的。
你就这么告诉她。”
话刚说完,整个人就缩进被子深处,再没动静。
再待下去,那些藏不住的痕迹恐怕就要露馅了。
蒋南孙把脸埋进棉絮里,耳根烫得厉害。
可朱锁锁站在床边没走。
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违和感,像纱帘后晃动的影子。
她盯着那团隆起的被子看了几秒,终究没再追问。
楼梯传来脚步声。
蒋母戴茵推门进来,目光在女儿裹紧的被褥上停了停,又转向床头柜上那杯没动过的水。
她走近两步,忽然轻轻“啧”
了一声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过来人才懂的无奈,“才几天不着家,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。”
叹息落得很沉。
戴茵摇了摇头,转身带上了门。
朱锁锁怔了怔,忽然明白过来。
等走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她走到床边,指尖勾起被角。”原来是偷尝 ** 了啊——”
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戏谑,“怪不得装睡装得这么认真。”
被窝里传来含糊的嘟囔:“锁锁你别闹……我真要睡了!”
“行,不逗你了。”
朱锁锁松开手,语气正经了些,“反正木已成舟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她在床沿坐下,话锋一转,“对了,陈箫最近怎么样?总觉得他神出鬼没的。”
“他好得很。”
蒋南孙的声音从棉絮里透出来,闷闷的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,朋友间的关心嘛。”
其实是杨柯让她打听的。
那位师父总念叨着陈箫最近的动向,加上她自己也有点好奇——那个人究竟在忙什么?总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时,陈箫已经对着屏幕坐了将近两小时。
海外账户的数字从七位数跳到了八位数。
他关掉交易界面,套上那件银灰色的西装外套。
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顾佳的消息弹出来:“陈总,抱歉又要麻烦您……今天方便再捎我一段吗?”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每次都是蒋南孙不在的日子。
许幻山难道天天都在加班?陈箫划过屏幕,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停了停。
他没多问,只回了个“好”
字。
就是正好顺路,反正他也要开车往那个方向去。
陈箫发来消息说在楼下等着。
顾佳回复说好的,太感谢了,陈总,晚上我去给您准备些吃的吧。
陈箫表示不用那么客气,只是顺路而已。
顾佳又说那真的麻烦您了,晚上我买点材料好好做一顿。
顾佳接着发信息说她正带着孩子准备下楼,陈总您呢?
陈箫回复说他马上也下去。
地下 ** 里,两人碰了面。
许子言声音软软地开口:“哥哥早上好,哥哥今天穿得真好看。”
陈箫对小孩子并不反感,语气平和地回了一句:“小朋友真会说话。”
“哥哥,我说的是真的,你特别好看。”
许子言继续说着。
顾佳在一旁也笑了:“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