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才全款买了房,你瞎操什么心?”
戴茵不再说话。
她转身走回卧室,关上门,拨通了女儿的电话。
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,一遍,又一遍。
同一时刻,城市的另一角,朱锁锁也按下了重拨键。
无人应答。
她握着手机,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猜想——大清早的,难道……
事实上,蒋南孙一直陷在沉睡里。
早餐是陈箫端到床边,一勺一勺喂下去的。
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,咽下最后一口,又缩回被子深处。
书房里,屏幕的光映在陈箫脸上。
海外市场的数字在上午的几次操作后悄然变化,六位数成了七位。
国内账户的曲线则缓慢爬升,所有持仓加起来,已经越过某个界限。
他向后靠进椅背,听见远处卧室传来一点模糊的翻身声响。
陈箫在清晨买入了那批股票。
前一日购入的部分仍在账户里。
两次价格飙升让他持有的数字从七位数跳到了八位数。
若算上所有资产,他的身家已接近九位数门槛。
不过十来天光景。
他在上海有了住处,有了车。
身边还多了一位许多人遥望的伴侣。
这些,从前他连梦都未曾梦见过。
昨夜结束交易后,他回到卧室,手臂环过蒋南孙的肩继续睡去。
午后日光斜过窗棂,接近两点。
她才从深眠里缓缓醒转。
视线落在身旁那张脸上。
蒋南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“该起来了。”
气息轻轻拂过他耳畔。
他动了动,睁开眼:“睡足了?”
“嗯,”
她声音还带着倦,“有点饿,我们出去找点吃的。”
“你确定能走?”
他侧过身看她。
她抬手捶了下他胸口:“都怨你……今晚怕是又没法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别回。”
他放轻声音。
她摇头:“得回去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就算留下,你也做不了什么呀。”
“等我养好些……再来找你。”
他望着她,一时没接话。
蒋南孙又低声说:“以后你多疼我一点就好。”
“等会儿吃饭……我不要自己走。”
“你得背我。”
最后这句,她自己先红了耳根。
他当然没有异议。
这样的她,他哪里会有二话。
将近三点,他背着她走进地下 ** 。
之后带她去了一间需要预约的餐厅。
从进门到离席,他始终没让她脚沾地。
周围不少目光投来,带着好奇,也带着些许羡意。
两人并肩的模样,确实容易引人注目。
天色将暗时,他趁蒋家无人,把她送回了卧室。
又提来许多补气血的食材,以及蒋家长辈喜欢的礼物。
这一番来回打点后,他才从蒋家离开。
蒋南孙对他的周到很是受用。
唯一的问题是,她现在确实不便起身。
只能静静躺着休养。
夜里八点,朱锁锁进来见她仍一动不动躺在床上,不由走近。
“南孙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