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交叠着双腿, ** 表面掠过一道细微的光泽。”现在能集中精神谈事情了吗?”
她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片刻前的痕迹。
“请讲。”
陈箫的回应简短,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您设计的路径,是以境外实体作为屏障,间接取得对风投平台的控制权,再通过这个平台去完成对目标集团的收购。”
吴美音用圆珠笔的尾端在文件空白处轻轻点划,“本质上,这是一道风险隔离与税务筹划的双重安排。”
陈箫没有否认。
商业领域的复杂规则于他而言仍显陌生,他需要借助专业人士来搭建这些结构。
“找我来处理,算是选对了方向。”
吴美音唇角弯起一个职业化的弧度,“但您明白,这类服务需要对应的酬劳。
纯粹的善意在生意场中并不流通。”
“一百万。”
陈箫报出数字,“现金支付。”
“可以接受。”
吴美音颔首,“时间要求呢?”
“尽快。”
“那么,现在就可以动身去办理登记手续。
顺利的话,明天上午所有证照都能到位。”
她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陈箫几乎同时离座。
他渴望迅速推进收购流程,更深层的原因是,他急于离开这个空间——某种隐约的躁动在皮肤下窜动,他必须与之保持距离。
他们乘上他那辆跑车,引擎的低吼划破了傍晚的宁静。
手续在区工商局的窗口前高效办结,盖章声清脆利落。
事毕,陈箫立刻与吴美音道别,转身汇入街边的人群。
他需要距离,需要冷空气吹醒某些危险的念头。
留在原地的女人望着他近乎逃离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她拢了拢衣领,将某种期待悄然压回心底——有些界限,她不会主动跨过。
那终究显得不够分量。
若是被蒋南孙知晓,她准会笑出声来。
指望陈箫主动?简直痴心妄想。
同吴美音分开后,陈箫开着那辆保时捷匆匆返回君悦府。
他心里盘算着,这几日的支出实在有些惊人。
朱锁锁那间套房划去一笔,吴美音的酬劳又是一笔,注册公司再添一笔,加上猎头费十余万,同夏林希用餐也花了数万……零零总总,一日之间竟耗去近百万。
这般花费,几乎要掏空他在国内的积蓄。
没法子,陈箫只得重新拾起旧业,挣些钱来填补。
至于海外那些资金,他绝不打算动用——避免国内外金钱往来产生关联,这是他坚守的底线。
进门后,陈箫先冲了个澡,随后走进书房开始每日的例行功课。
国内股市早已收市,他只好将目光转向境外市场。
眼下他手中的本金已累积至数百万美元,加上杠杆运作,规模相当于上亿美元。
这样的数额,需要寻找容量更大的标的。
陈箫筛选出市值超过百亿美元的几家大型公司,接着借助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,窥探走势的脉络。
其中一支股票将在约十分钟内拉升近五个百分点。
他毫不犹豫,提前布好了局。
当然,投入的金额并非全部,每笔多在千万至两千万美元之间浮动。
如此反复操作,三个小时悄然流逝。
账户里的数字已跳动至数百万美元。
短短半日,他又赚进了数十万美金,折合国内货币,已是过亿的数额。
“还是外面的市场容易周转啊。”
陈箫低声自语。
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。
“你在家吗?”
蒋南孙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。
“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