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，不用客气。”

    陈箫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。

    要不……我给你煮点吃的？就当是谢意。”

    顾佳提议道，声音温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略一沉吟。

    胃里空荡，酒意却有些上涌。”也好。

    晚上喝了点，现在头有点沉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无奈地发现，即便体质增强，对酒精的耐受力似乎并未增长多少。

    不过半瓶红酒，太阳穴便隐隐发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我从家里拿些材料过来。”

    顾佳点头，转身前又解释了一句，“很快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选择去陈箫那边准备，她有自己的顾虑。

    毕竟她是有丈夫的人，即便许幻山时常加班至深夜，该避的嫌还是得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门给你留着，我先冲个澡。”

    陈箫嗅了嗅身上沾染的酒气，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，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顾佳应道，看着他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话脱口而出后，她自己却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这对话的寻常与熟稔，莫名勾勒出一种近似家人的日常氛围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耳根一热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抬手轻拍脸颊，低声自语：“清醒点，顾佳，你可是当母亲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心底那丝涟漪，或许源于许幻山成为“许总”

    后的常态缺席，也或许，只是对面那人身上过于强烈的、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拿起几样简单的食材，走向那扇敞开的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水声隔着门板传来时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声音让她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快步走向门口——得回去换件东西，不是外裤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大约十分钟后，她重新出现在他的客厅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刚沐浴完，一件白色棉衫，一条深色短裤，极其简单的装束，却让布料之下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顾佳的视线在他肩线与胸膛停留了片刻，才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她走进厨房，从冰箱里取出面条和鸡蛋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靠在沙发里，闭着眼。

    他在想两件事：明天该去看哪处的房产；以及，如何将那个叫精言的公司一点点拿到手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锅里的水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。

    顾佳往水中撒了把盐，借着转身拿碗的间隙，又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那种姿态，不像闲坐，倒像在谋划什么。

    能开那种价位的车，自然不会是个普通角色。

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——如果家里那位能有这一半的沉稳，该多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时，陈箫摸出了手机。

    他需要联系一个叫杨柯的人。

    那人消息灵通，或许能提供些线索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电话很快接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陈先生？”

    杨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，“这几天都联系不上您，听说您出国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帮我找猎头，”

    陈箫没有寒暄，直接说道，“要擅长企业并购方向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倒是有，”

    杨柯语速很快，“之前我私下接触过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公司那边已经察觉了，现在我的处境，跟被架空没什么两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描述着自己目前的状况：挂着副总的头衔，却无事可做，像被闲置的器物。

    等手下的人被陆续替换，他离开也就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把联系方式发给我，”

    陈箫说，“明天要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打算组建一个专门的团队，通过海外的公司操作，逐步买入精言的股份。

    他相信，没有什么是足够的资金无法撼动的。

    如果买不够，那就施加压力。

    资本的游戏里，耐心和资源总有一方会先耗尽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到这儿，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