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度,都透着野路子的锋利。
杨柯自己不爱吃独食——有钱一起赚,有路一起闯,底下人才肯跟着他拼命。
这是他和叶谨言最根本的不同。
陈箫却摇了摇头。”我对上班这件事,本身没什么热情。”
“那为什么来精言?”
杨柯 没听懂。
一个对工作没兴趣的人,每天准时出现在这栋玻璃大厦里,图什么?
连朱锁锁也抬起眼。
她记得蒋南孙提过,小姨觉得陈箫该有份正经事业,总不能一辈子盯着股市曲线。
万一哪天跌穿了,好歹有条退路。
“为你。”
陈箫说。
两个字,砸得走廊忽然安静。
杨柯怔住,喉结滚动一下。”我们之前……并不认识。”
“现在认识了。”
陈箫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,“我盯上你很久了。
一个销售部经理的位子,装不下你的胃口。
你想要的,精言给不了——但你自己能挣出来。”
窗外忽然掠过一群灰鸽,翅膀拍打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,像遥远的鼓点。
离开精言集团意味着一切从零开始。
你真的愿意接受这种结果吗?
财务总监和你之间的关系,我并非不知情。
但你应该更明白,走出精言的大门,叶谨言绝不会轻易放过你。
陈箫的话让杨柯怔在原地,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过的海面。
“您连这件事都清楚?”
杨柯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。
一旁的朱锁锁同样睁大了眼睛——财务总监潘老师竟是杨柯的恋人?
她记得那位女士的容貌并不出众,走在人群中几乎不会被多看一眼。
而杨柯周围从不缺少明媚鲜妍的身影。
他怎么会和潘老师走到一起?
事实上,两人的感情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。
陈箫只是淡淡笑了笑:“精言内部现在没什么能瞒过我。”
“但我建议杨经理不妨再留一段时间。”
“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。”
杨柯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
“难道集团要发生什么变动?”
他追问道。
陈箫没有继续解释。
他今天来到精言,目标从来不止杨柯一人。
更重要的,是将手中的资本转化为实际的掌控力。
将来资金流动越来越频繁时,他绝不能使用个人账户进行操作——
那种惊人的收益率迟早会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。
所以他真正的计划是掌控精言集团,取代叶谨言的位置。
让自己成为幕后的执棋者,而杨柯则是台前的执行者。
这也是之前他安排小鹤进入精言担任设计助理的原因:
每一步都在铺设属于自己的棋局。
面对杨柯的疑问,陈箫选择了沉默。
倒是朱锁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悄悄游移。
她原本以为陈箫只是通过股市赚些零散的财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