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本金再充足些,抓住几次这样的机会,那收益……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。
蒋鹏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,重新敲下一行字。
他写道:学习炒股是正经事,晚点回来也没关系。
停顿几秒,又补上一句:只是这几天没什么风声,操作起来不太顺手。
屏幕那头的蒋南孙几乎能看见父亲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她抿嘴笑了笑,回复道:别担心,我这儿能看见些动静,回头告诉你。
消息提示音响起时,蒋鹏从沙发里直起身。
他攥着手机,指节微微发白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。
卧室门被推开,戴茵擦着湿发走出来。
她瞥了眼墙上的钟,眉头蹙起:“快十一点了,南孙还没到家?”
“学校有事。”
蒋鹏放下手机,语气平淡,“今晚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戴茵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盯着丈夫的侧脸,目光里浮起一层疑虑。
往常这个时间,若是女儿还没进门,他早就催着她打电话了——尤其是怕那个叫章安仁的年轻人把女儿带出去。
今晚的平静反倒显得突兀。
“和陈箫在一起?”
她突然问。
蒋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太了解妻子的脾气,此刻绝不能露出半点迟疑。
“她都二十多岁了,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他掀开被子躺下,声音刻意拔高,“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?关灯睡觉。”
话没说完,他已经伸手按灭了床头灯。
黑暗裹住了尚未出口的追问。
***
车厢里,蒋南孙盯着不再跳动的聊天界面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她偏过头,看向驾驶座上的陈箫。
路灯的光流掠过他的侧脸,明明灭灭。
“今晚我去你那儿。”
她说。
陈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:“你家里……没意见?”
“说好了。”
蒋南孙把脸转向车窗,玻璃上映出自己微微发烫的耳尖,“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车轮碾过减速带,轻微的颠簸中,她听见他低低应了一声。
那声音里压着某种克制的情绪,像绷紧的弦。
蒋南孙忽然转过脸,嘴角翘起一点狡黠的弧度:“不过……我生理期到了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,指尖触到衬衫下绷紧的肌肉:“别急,总有办法。”
陈箫没说话,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。
蒋南孙靠回座椅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。
一种微妙的掌控感从心底漫上来,像温水漫过脚背。
***
保时捷滑入地下 ** 时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嘶响。
白天签租房合同时,陈箫顺便租下了一个车位。
月租的数目不小,但他签得干脆——这些零碎的开销,如今已不值得他多费心思。
引擎熄火后, ** 陷入一片沉滞的寂静。
只有远处排水管规律的滴水声,啪嗒,啪嗒,敲在水泥地上。
车缓缓停下时,蒋南孙的目光仍流连在窗外。
楼宇的轮廓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清晰,绿植沿着道路蜿蜒伸展,儿童游乐区的设施漆色鲜亮。
她摇下半扇车窗,风里带着修剪过的青草气味。
这片住宅区崭新得让人移不开眼——虽然自幼生长的老洋房别具韵味,可周围终究是年复一年的旧街景,只胜在地段金贵罢了。
“我们以后住这儿,行吗?”
她转过脸,手指轻轻点着玻璃,指向不远处一所学校的蓝色屋顶,“你看,从幼儿园到小学,都在步行范围内。”
这话背后的心思,陈箫一听就明白。
他们相识的日子不算长,但她心里那幅关于未来的图景早已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