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箫的这次出手相助。
她性子不像蒋南孙那样直接明了,却把情义看得很重。
若翻看原来的故事,她如何对待朱家老太太便可知晓——比起真正的孙女,她反倒更像亲生的那个。
陈箫处理完朱锁锁的事,两人顺路到了精言集团。
刚进公司的朱锁锁,依旧跟着销售经理杨柯学习。
陈箫则不同,他的任务简单得多:完成上面交代的设计方案就行,其余时间几乎空闲。
不过,这里的门道并不少。
最关键的是图纸质量必须过硬,否则反复修改,耗时又费力。
幸好陈箫在设计上本就有些天分,加上近来每日观察股市变化,整个人的状态似乎发生了某种说不清的提升——连带着头脑也清晰了不少。
上午忙完公司的设计任务后,他便闲了下来。
然而他的办公室并未安静,先是叶谨言的秘书范金刚走了进来。
能在总裁秘书的位置上待这么多年,范金刚自有他的过人之处。
察觉叶谨言对陈箫的看重后,他便时常过来走动。
范金刚时常会晃到陈箫那儿闲聊几句,无非是想拉近些距离。
毕竟这年轻人是戴茜侄女蒋南孙的男友。
再加上那份谁都看得见的才干,想不引人注意都难。
销售部的杨柯也常露面。
昨晚谈过一番之后,他更确信陈箫将来能成为应对叶谨言的一着好棋。
除此之外,便是公司里那些总爱往这儿凑的女同事了。
走得最勤的要数销售部的艾珀尔。
这姑娘变着法子从朱锁锁那儿打听陈箫的事,问得朱锁锁答也不是、不答也不是——她刚进销售部,总得给老同事留点面子。
何况艾珀尔还是杨柯的得力帮手,算得上心腹人物。
“锁锁,早上你是和陈箫一起来的吧?”
艾珀尔靠在桌边,语气像是随口一提。
朱锁锁眉头轻轻动了一下,心里忍不住嘀咕:
蒋南孙啊蒋南孙,都怪你那位太招人。
现在全公司多少双眼睛悄悄盯着他。
何况这人渐渐显出家底不薄的模样,往后怕真要成了谁都想咬一口的香饽饽。
就连我自己……偶尔也会晃一下神呢。
她抬起脸,还是笑盈盈地回答:“我和他女朋友是多年闺蜜,这两天正好要搬家,就顺路搭了他的车。”
艾珀尔拖长了音“噢”
了一声,接着便压低声音:“那他平时喝什么咖啡?我正要下楼买一杯。”
朱锁锁这回没绕弯子:“艾珀尔,人家有主了,你就别动心思了吧。”
毕竟天天见面,她不想把气氛弄僵。
对方却熟练地扬起笑容:“你想哪儿去了,我就是想交个朋友,哪会动闺蜜男朋友的念头呀。”
朱锁锁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写满了“我才不信”
。
就凭你这身打扮、这副神态,活脱脱是要把人整个吞下去的架势。
当然,如果陈箫听见这话,大概只会无声地笑笑。
吞下去?还不知道是谁吞谁呢。
他近来体力越发不像常人,尤其在动用那双眼睛附带的能力时,浑身精力旺盛得几乎无处发泄。
工作效率便是明证——别人小组要干一整天的活,到他手里顶多四个小时就能收尾。
“好啦锁锁,别瞎琢磨了。”
艾珀尔见她表情,立刻转了话题,“你要喝什么?我一起带上来。”
朱锁锁叹了口气:“美式吧,不加糖。”
“行,马上回来。”
艾珀尔转身走得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