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自己解释。”
蒋南孙看向陈箫,等他回答。
“时间地点发我。”
陈箫说得很简单,仿佛答应的是明天顺路带份文件。
朱锁锁笑了。”谢啦。”
晚餐在碗碟轻碰声中继续。
蒋南孙不再提图纸的事,转而说起前几天在街上看见的流浪猫。
陈箫偶尔接话,大多时候只是听着。
离开餐厅时,风里带了凉意。
蒋南孙裹紧外套,看着朱锁锁走向地铁站的方向。
“走吧,”
陈箫说,“送你回去。”
车流在夜色中拖出长长的光带。
蒋南孙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招牌。
“锁锁其实不用找别人假装。”
她忽然说。
陈箫打了转向灯,没接话。
“她只是懒得应付那些追问。”
蒋南孙继续说,声音低了些,“就像我不想见王永正一样。”
红灯亮起,车缓缓停下。
陈箫转过头看她。”图纸改好,你小姨就不会再找他。”
“嗯。”
蒋南孙应了一声,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掌心温热,指尖微凉。
绿灯亮起,车流重新移动。
蒋南孙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。
别墅的图纸、海胆的鲜甜、朱锁锁的请求——这些碎片在脑海里浮沉,最后都融进窗外流动的光影里。
她想起范金刚离开时的表情,想起办公室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拿铁,想起陈箫说“告就告去吧”
时平静的语气。
手臂的酸痛还没完全消退,但此刻似乎不那么重要了。
朱锁锁头一天到岗,主要任务只是熟悉环境。
看见陈箫和蒋南孙出现在面前,她揉着肩膀叹了口气:“总算结束了,骨头都快散架。”
销售部的杨柯这时朝陈箫投来目光,右手拇指向上抬了抬:“陈组长在咱们这儿,算是这个。”
“连设计部那位一点就着的唐总监,你都敢当面顶回去。”
周围几位销售部的女同事也纷纷点头,眼里带着佩服。
“没什么,不过是有人年纪上来了,火气收不住。”
“更年期的毛病,总得有人治。”
陈箫语气平常,他对杨柯的印象并不差。
杨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但陈组长的本事,我是真觉得难得。”
“刚来就拿下那么大的项目。”
“对了,下班之后有没有空?找个地方坐坐。”
他提出邀请,自然存着拉拢的心思。
眼下在精言集团,杨柯的日子并不轻松。
叶谨言已经处处设防,若不是他手里还攥着不少资源,恐怕早就被请出门外。
而陈箫展现出的能力,若能拉到自己这边,将来另立门户,未必不能和精言较量。
倘若陈箫知道他的盘算,大概会笑出来——两人的念头其实撞到了一处。
只不过,想招揽对方的那个人,其实是陈箫自己。
“行是行,但我得带上女朋友,还有锁锁。”
陈箫答道。
杨柯爽快点头:“没问题。
朱锁锁这姑娘我挺看好,学东西快,以后做销售应该能成气候。”
“她确实很会和别人打交道。”
蒋南孙在一旁轻声接话。
杨柯转向这个气质温婉的女子:“这位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