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去找锁锁。”
蒋南孙开心地应道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车对她来说早已不是新鲜念头。
每天在人群里挤地铁、等公交的日子,她早就受够了。
家里其实一直留着购车指标,只是从前手头紧,才迟迟没有行动。
陈箫这几天跑遍了城里各家银行。
托一位熟人的关系,他花了些钱,办下来好几张大额信用卡——中信、平安、光大、招商、工商、农商……林林总总加起来,额度接近二十万。
他又找到专门做 ** 的地方,付了笔手续费,最终到手十八万现金。
这些钱他一点没留,全数转进了股票账户。
接着按比例操作,将其中十五万投进掌阅科技。
加上之前已经持有的部分,现在他名下这只股票的市值已经超过三十万。
如果每三天涨五个点,算下来利润相当可观。
更关键的是,收益还能继续滚动。
但他心里也留着警惕。
股市背后总有看不见的手在操控。
如果某只股票突然涌入太多资金,难免会引起庄家的注意。
所以最稳妥的办法,是安静地赚钱,单只股票投入尽量别超过五十万。
反正市场里股票多得是,只要花时间,总能找到三天内能涨五个点以上的标的。
正想着,公司门口传来引擎熄火的声音。
一辆宝蓝色的跑车停下,车里走出两个人,一胖一瘦。
“你找的这家公司,真没问题?”
瘦的那个语气里带着犹豫。
这段时间他又和家里闹翻了,可过惯了好日子的他,根本省不下钱。
被叫做小鹤的胖子拍胸脯保证:“放心,趁你妈还没把账户锁死,赶紧先弄点出来。
反正到最后,她总会替你还上的。”
瘦子点点头:“要是还不够,你可得借我些。”
“咱俩谁跟谁啊!”
小鹤满口答应,一转头却瞥见门边站着的人,眼睛顿时亮了,“啸哥?真巧,在这儿碰上了!”
陈箫也有些意外:“小鹤?你来这儿办事?”
“陪朋友周转点资金。”
小鹤热络地凑过来,“啸哥,加个微信吧?上回那事儿,多亏你帮忙,不然我肯定得挨揍。”
旁边的瘦子听了,嘴角撇了撇。
这年头谁还动手打架?他愿意带着小鹤,不过是看对方老实,用得顺手。
真要进入他的核心圈子,那还差得远。
谢宏祖身边总跟着那个圆脸的青年。
他家里经营着殡葬铺子,这行当让人总有些避讳。
陈箫摸出手机,两人加了微信。
屏幕刚暗下去,消息提示音就响了。
“啸哥,你来这儿……是手头紧了吗?”
胖子发来几行字,“我这儿有闲钱,先拿去用。
不急还。”
陈箫对着屏幕笑了笑。
这胖子心肠软,他是知道的。
后来谢家败落,谢宏祖四处碰壁时,陪在身边掏心掏肺的,不就是这个人么?蒋家出事那会儿,他对蒋家老太太的照料,简直像亲孙子。
就连那位朱 ** ,他也处处护着。
好些看戏的人都说,朱锁锁若跟了他,恐怕比跟着谢宏祖强上百倍——那位少爷离了母亲,怕是连日子都过不顺当。
钱,陈箫眼下确实需要。
但和谢宏祖那种纯粹挥霍不同,他要的是让钱转起来,生出更多的钱。
这区别,就像泥土和云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