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时间到，本次咨询未完成，计0分！”
王伟恒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而比赛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。
他看了一眼实时排名。
张凡：10分
王伟恒：10分
柳飘飘：7分
李浩然：5分
其他选手：3-4分不等
“不行，必须再拿一分。”王伟恒咬着牙想道，“只要再拿一分，我就是第一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下一个连线接通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
“王律师您好，我有问题想问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，但是他之前送了我一条很贵的项链，现在他要我还回去。我想问，恋爱期间的赠与，分手后需要返还吗？”
王伟恒心中一喜，这个问题简单。
“一般日常消费性的赠与或者小礼物，属于维系感情的必要支出，不需要返还。但如果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大额赠与，比如房子、车子、贵重首饰等，分手后是需要返还的。”
年轻女孩点了点头：“那如果我已经把项链卖了呢？”
王伟恒一愣：“卖了？”
“对啊，分手的时候他说送我的就是我的了，我就卖了。现在他又来找我要，我还不了，这算违约吗？”
“这不属于违约，属于不当得利......”
“那如果我卖了项链的钱已经花掉了呢？”年轻女孩继续追问，“我拿不出钱来还他，法院会强制执行吗？”
“法院会根据您的实际经济状况......”
“我还在上学，没有收入。”年轻女孩说，
“我爸妈也不会帮我还。那法院能怎么办？总不能把我抓起来吧？”
王伟恒深吸一口气：
“一般情况下，法院不会因为不当得利案件对债务人采取拘留措施，但可以采取限制高消费、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措施......”
“那纳入失信名单会影响我找工作吗？”
“可能会影响......”
“那如果我找到工作了，工资卡被冻结了，我连饭都吃不起怎么办？”
王伟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“这位观众，法律会在保障债权人权益和保障债务人基本生活之间寻求平衡......”
“所以到底会不会让我吃不起饭？”
“一般情况下不会......”
“那王律师您能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吗？”
王伟恒沉默了。
“叮！时间到，本次咨询未完成，不计分！”
王伟恒瘫坐在椅子上。
比赛，结束了。
“各位选手，比赛时间到！”主持人的声音在演播大厅里响起。
张凡睁开眼睛，伸了个懒腰。
旁边的屏幕上显示着最终排名：
第一名：张凡——10分
第一名：王伟恒——10分
第三名：柳飘飘——8分
第四名：李浩然——6分
......（其余选手略）
张凡看着屏幕上的并列第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十分对十分，正好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休息室里。
八名选手陆续走了进来，表情各不相同。
晋级的四人神色轻松，被淘汰的四人则满脸沮丧。
张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拿出手机开始刷。
“张凡！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张凡抬起头，王伟恒站在他面前，脸色阴沉，
“有事？”张凡语气平淡。
“最后二十分钟，我直播间突然涌进来一堆问奇葩问题的人，”王伟恒咬着牙，“是不是你安排的？”
张凡看着他，表情毫无波澜：“王律，你也是律师。你说这话，有证据吗？”
王伟恒一愣。
“没有证据就指控别人，”张凡慢悠悠地说，“这在法律上叫什么来着？哦对，诽谤。”
“你——”
王伟恒确实没有证据。
那些人的ID他查过了，全都是新注册的号，IP地址遍布全国各地，根本查不到来源。
但直觉告诉他，就是张凡干的。
“王律，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你自己没本事，怪别人有什么用？”
王伟恒转头一看，柳飘飘表情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