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！！”
“五万！！”
“那必须万死不辞。”
“说吧，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从现在开始，你们去王伟恒的直播间，问一些奇葩问题。问题越奇葩越好，最好让他接不住的那种。”
对方沉默了好几秒，然后发了一连串的消息：
“哈哈哈哈张律师你这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？”
“高！实在是高！”
“没问题！包在我身上！”
“不过张律师，问题怎么编？”
张凡想了想，打字道：
“你们就问他，我朋友把别人打死了，但他当时在梦游，算不算故意杀人？我邻居家的狗把我家的猫强奸了，我能要求精神损害赔偿吗？我老婆跟我离婚，但她是我表妹，我们的婚姻算不算无效？”
“对了，”张凡又补了一句，“别让王伟恒发现是我们干的。”
“放心张律师，我们是专业的！这事包在我们身上！”
张凡关掉私信，重新打开王伟恒的直播间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好戏，要开始了。
与此同时，王伟恒的直播间里。
王伟恒正襟危坐，正在处理今天的第十一个咨询。
那是一个关于遗产继承的案子，虽然复杂，但对他来说并不算难。
“所以，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，您父亲的遗嘱如果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，就应当认定为有效......”王伟恒侃侃而谈，语气笃定而专业。
对面的咨询者连连点头：“明白了，谢谢王律师！”
“叮！当事人满意，计一分！”
王伟恒的得分变成了十分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得分，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实时排名。
张凡还是十分，没有增加。
“看来他真的不打算再接了。”王伟恒心里暗暗高兴。
十分对十分，只要他能再拿一分，就能反超张凡。
而且他这边还有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，以他的速度，至少还能接四到五个咨询。
反超张凡，绰绰有余。
“下一轮。”王伟恒对着镜头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。
很快，一个新的视频连线接了进来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脸，戴着鸭舌帽，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“王律师您好，我有一个法律问题想咨询。”年轻男人开口道。
“请说。”王伟恒面带微笑。
“是这样的，”年轻男人挠了挠头，“我有个朋友，他昨天晚上喝多了，然后走在路上，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警车。他就走过去，对着警车撒了一泡尿......”
王伟恒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，但还是保持着微笑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警察就从车里出来了，把他抓了。我想问，他这算什么罪名？妨碍公务？还是侮辱警车？”
王伟恒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分析：“这个问题需要从几个方面来看。首先，对着警车撒尿的行为，主观上可能具有侮辱公物的意图.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年轻男人突然打断了他：
“王律师，我还有一点没说清楚。我朋友撒尿的时候，警车里是有警察的。而且他尿到了警察的鞋上。”
王伟恒愣住了。
“还有，他当时喝醉了，完全不记得这事了，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在派出所。所以他想问，如果他不记得了，还能算他干的吗？”
王伟恒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我朋友当时喝醉了，完全不记得这事儿了，”年轻男人继续说道，“他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蹲在派出所，还以为自己是见义勇为被抓了呢。王律师，您倒是说说，这算不算犯罪啊？”
王伟恒脑子飞速运转。
他从业十多年，什么案子没见过？
但这种奇葩的，他是真没见过。
“这个……”
王伟恒清了清嗓子，
“首先，醉酒不影响刑事责任的认定。根据刑法规定，醉酒的人犯罪，应当负刑事责任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，他算犯罪？”年轻男人追问。
“是否构成犯罪，要看他的行为是否符合某个罪名的构成要件。”王伟恒努力保持着专业形象，“对着警车撒尿，这种行为……可能构成寻衅滋事。至于尿到警察鞋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斟酌着用词，
“如果能够证明他主观上具有侮辱警察的故意，那可能构成侮辱罪。但是鉴于他当时处于醉酒状态，主观故意的认定会比较困难……”
“所以到底算不算嘛？”年轻男人一脸不耐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