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得感谢王伟恒，要不是那些奇葩问题太简单，他也不可能在十分钟内连刷十个咨询。
误打误撞，反而帮了他一把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，王伟恒接下来要派人来他直播间挑衅，逼他继续接咨询。
他现在没有体验卡了，就凭那一年新人律师的经验，贸然接真实的法律咨询……
说实话，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万一翻车，那之前的优势就全没了。
可要是就这么苟到比赛结束，什么都不做……
似乎又有些丢人。
可他又能怎么办呢？
他现在跟法律小白有什么区别？
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。
等等。
他有什么？
他有钱啊！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张凡嘴角微微上扬。
王伟恒能找人给他使绊子，他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？
你找人来我直播间闹事是吧？
那我就让你的人，变成我的人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给我挖的坑，最后是谁跳进去。
没过多久，果然有人开始行动了。
张凡的直播间评论区，突然涌进来一群人。
“张律师怎么不接咨询了？是不是怕了？”
“十连胜就飘了？这才四十分钟啊，还有二十分钟呢！”
“呵呵，新人就是新人，遇到点真本事就怂了。”
“该不会是前面那些咨询都是运气好吧？现在不敢接了？”
“张律师，你要是真不行就直说，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占着茅坑不拉屎，还不如把位置让给有实力的人。”
评论区的节奏被带得飞起。
张凡看着这些评论，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因为他已经知道了，这些全是王伟恒安排的人。
他慢悠悠地在评论区打了一行字：
“各位这么着急让我接咨询，是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评论区瞬间安静了一瞬，
然后又开始刷屏：
“什么谁派来的？我们自己想看的！”
“就是，你别转移话题！”
“你不敢接就直说，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。”
张凡笑了笑，继续打字：
“对方给你们多少钱？我出双倍。”
评论区又安静了。
然后有人开始回复：
“你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懂。”
“就是，什么钱不钱的，我们是来看直播的！”
“张律师你别岔开话题，到底还接不接咨询了？”
张凡看着这些回复，心里更加笃定了。
这些人的反应太统一了，明显是在同一个群里商量好的。
他不再跟这些人废话，直接在评论区圈了第一个带节奏的人：
“@骑着乌龟去看海，别装了。你告诉我，王伟恒给了你多少钱？我出双倍。你只需要帮我办一件事就行。”
那个ID叫“骑着乌龟去看海”的人沉默了几秒，回复道：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什么王伟恒？我不认识。”
张凡叹了口气，打字道：
“兄弟，你这样就没意思了。你刚才在我直播间刷了五条评论，每一条都是在带节奏。你的IP地址显示c城，王伟恒的信达律所也在c城。你觉得我是傻子吗？”
评论区瞬间炸了。
“卧槽！张律师开始查水表了？！”
“哈哈哈哈这波反杀来得太快！”
“所以这些人真的是王伟恒派来的？”
“等等，王律？信达律所的那个王伟恒？不至于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至于的，上一轮张凡拿了第一，王律才第三，换谁心里都不舒服。”
“可是这也太low了吧？安排人来对手直播间捣乱？”
“职业赛场，什么手段都有，见怪不怪了。”
那个叫“骑着乌龟去看海”的人彻底沉默了。
过了十几秒，另一个ID“海阔天空”跳了出来：
“张律师，你别乱咬人。我们没有收任何人的钱，就是觉得你这样不接咨询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张凡秒回：
“哦？那你告诉我，你刚才在王伟恒直播间待了二十分钟，怎么突然就跑到我这儿来了？你在王律那边看了那么久，怎么不让他也接几个咨询？”
“海阔天空”也沉默了。
张凡继续打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