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的续命丹确实厉害，加上元始的护神符和通天的天灵液，他的恢复速度快得离谱。第三天就能自己走路了，第五天左臂就能动了，第七天肋骨基本长好。
碧霄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——虽然她只会煮灵果、烤鱼、熬野菜汤，但李无忧吃得很开心。琼霄每天来陪他聊天，嗑瓜子，偶尔斗几句嘴。云霄每天来看他一次，不说话，就是坐在旁边喝茶，待半个时辰就走。
这天下午，碧霄和云霄去岛上采药了。据说有一种灵草只长在三仙岛北边的悬崖上，云霄亲自去摘，说要给李无忧配药。
院子里只剩下李无忧和琼霄。
李无忧坐在竹椅上晒太阳，琼霄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抓着一把瓜子，嗑得很慢——这是她这几天的新习惯，以前嗑瓜子像机关枪，现在一颗一颗慢慢嗑，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“你大姐和三妹呢？”李无忧明知故问，想找个话题。
琼霄看了他一眼：“采药去了。你不是知道吗？”
“哦，忘了。”
琼霄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伤的是肋骨，不是脑子。”
李无忧笑了，没接话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，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海风轻轻吹，带着咸味和花香。远处有海鸟在叫，声音清脆得像铃铛。
琼霄忽然开口：“傻子。”
李无忧愣住：“啊？”
琼霄看着他，表情认真得不像平时的她：“你就是个傻子。”
李无忧笑了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冲上去？不要命了？”琼霄的声音有点发紧，“对面两个太乙金仙，你一个玄仙，连人家一根手指都打不过。你冲上去干嘛？送死吗？”
李无忧想了想：“要啊，命当然要。但你们更重要。”
琼霄的手顿住了，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。
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几下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过了好几秒，她低下头，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盘子里，小声说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昏迷的那几天，我有多怕？”
李无忧：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醒不过来。”琼霄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怕你就这么死了，连句再见都没说。怕我连喜欢你这三个字都没来得及说，你就没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海风停了，鸟不叫了，连树叶都不响了。
李无忧看着琼霄，发现她的眼眶红了，但这次她没躲，也没用玩笑掩饰。她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泪光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琼霄……”李无忧开口。
“你先别说话，让我说完。”琼霄打断他，“我憋了好几万年了，今天不说出来，我怕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李无忧闭嘴了。
琼霄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的眼睛：“李无忧，我喜欢你。不是朋友那种喜欢，不是军师那种喜欢，是——我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。从你第一次来三仙岛做客，从你给我们煮粥，从你帮我们解围，从你每次看大姐时那个傻乎乎的表情……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一直不敢说，因为你喜欢的是我大姐。我不想破坏你们，也不想让三妹难过。所以我装成军师，装成毒舌，装成什么都不在乎。但你冲上去挡在我们前面的那一刻，我忽然想通了——命都可能没了，还要面子干嘛？”
琼霄说完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几万年的包袱。
李无忧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：“琼霄，你知道吗，你刚才说的这些话，比你这辈子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真。”
琼霄脸一红：“你少贫嘴！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，你别给我打岔。”
李无忧收起笑容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琼霄，我也喜欢你。”
琼霄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也喜欢你。”李无忧一字一顿，“不是因为你帮我追云霄，不是因为你是军师，是你这个人。你的毒舌、你的傲娇、你明明很在意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，我都喜欢。”
琼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没擦，就那么流着，看着李无忧。
“真的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真的。”李无忧点头，“但你知道，我也喜欢云霄，还有碧霄……”
琼霄破涕为笑：“我知道。我又没让你只喜欢我一个。大姐都说了，一起就一起。”
李无忧愣住：“一起？”
“大姐说，如果我们三个都喜欢他，那就一起。”琼霄擦了擦眼泪，“你没听错，我们三姐妹商量过了。大姐不介意，三妹不介意，我也不介意。就看你介不介意。”
李无忧脑子一片空白——三姐妹商量过了？云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