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霄看到他就冲了过来：“无忧！你终于出来了！七天没见，我都快想死你了！”
李无忧被她抱着胳膊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才七天而已。”
“七天也很久！”碧霄抬头看着他，“你瘦了。”
“没有，还胖了两斤。”
“骗人。”
琼霄从屋里走出来，靠在门框上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：“筑基期了？”
李无忧点头：“嗯，刚突破。”
琼霄嘴角一勾：“不错嘛，七天就突破了。看来你以前是真的懒。”
李无忧咳了一声：“我以前也修炼的。”
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叫修炼？”
李无忧决定不跟她争。
云霄从院子里走过来，接过粥碗，喝了一口，眯眼——好喝。
“突破了？”云霄问。
“嗯，筑基期。”
云霄点点头，没说什么，但李无忧注意到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这次不是“疑似上扬”，是真的上扬了零点几秒。
系统：【云霄好感度+1，当前73。她为你高兴。】
李无忧心里美滋滋的，但面上保持镇定。
晚上，李无忧回去了。
三霄姐妹坐在院子里，月亮很圆，风很轻。
碧霄先开口了。
“大姐，二姐，我有话想说。”她表情认真，不像平时那个追蝴蝶的小丫头。
琼霄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：“说。”
碧霄深吸一口气：“我喜欢无忧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琼霄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云霄端着茶杯，也没说话。
碧霄继续说：“我知道大姐也喜欢他，二姐也喜欢他。我不介意。”
琼霄愣住，瓜子壳差点卡在喉咙里：“三妹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碧霄看着琼霄，眼神平静，“二姐，你那天哭的时候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琼霄脸刷地红了——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，没想到三妹全看在眼里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看到的。”碧霄说，“你躲在屋里哭，我听到声音了。我没进去，因为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看到。”
琼霄低下头，沉默。
碧霄转向云霄：“大姐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？”
云霄端着茶杯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开口：“不知道。可能是他帮我们解围的时候，可能是他每天送粥的时候，可能是他装病让我去看他的时候……”
碧霄笑了：“大姐你也知道他装病？”
云霄嘴角微扬：“知道。”
琼霄抬起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霄：“你知道他是装的，你还去？”
云霄喝了口茶，语气平淡：“因为他想让我去。”
姐妹三个都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琼霄忽然问：“大姐，如果……如果我们都喜欢他，怎么办？”
这个问题，在场三个人都想了一千遍。
云霄看着她，淡淡开口：“那就一起。”
琼霄愣住：“一起？！”
碧霄也愣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云霄放下茶杯，表情依旧平淡：“你们不愿意？”
琼霄张了张嘴：“大姐，你……你是说，我们三个一起跟他……”
“嗯。”云霄点头，“如果他愿意的话。”
琼霄脑子一片空白——她想过很多种可能，大姐拒绝她，或者大姐接受李无忧但让她退出，或者三个人争来争去。但她从没想过，大姐会说“一起”。
碧霄第一个反应过来：“我愿意！只要能和无忧在一起，我不介意和大姐二姐一起！”
琼霄看着她：“三妹，你认真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碧霄点头，“我喜欢无忧，也喜欢大姐和二姐。我们三个从小到大没分开过，以后也不要分开。既然都喜欢同一个人，那就一起喜欢呗。”
琼霄被她的话震住了。
她转头看云霄。
云霄看着她，眼神很温柔：“琼霄，你从小到大，什么事都让着碧霄，什么事都替我着想。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？”
琼霄鼻子一酸：“我……”
“你也喜欢他，对不对？”云霄声音很轻，“那就别委屈自己。”
琼霄眼眶红了，但这次没哭——她忍住了。
“大姐，你不介意？”琼霄声音发颤。
云霄想了想：“介意过。但后来想通了。他是人教首徒，不是我的私有物。他没说只喜欢我一个，也没说不能喜欢别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琼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