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嘴角微微扬起：“他只说喜欢我，没说讨厌你们。而且，好感度这种事，是能变的。”
琼霄愣住——大姐怎么知道“好感度”这个词？她又不认识系统。
碧霄在旁边插嘴：“二姐，你就答应吧！我们三个一起，多好！”
琼霄看看碧霄，又看看云霄，沉默了很久。
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，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“好。”琼霄终于点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那就一起。”
碧霄高兴地拍手：“太好了！以后我们三个还是在一起！”
云霄点点头，端起茶杯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琼霄也端起茶杯，碧霄赶紧倒了一杯茶，三个人碰了一下杯，像小时候结盟一样。
“不过——”云霄放下茶杯，看着两个妹妹，“这件事不急。他现在还在追我，还没追到。你们别逼他。”
琼霄笑了：“我逼他干嘛？我巴不得他快点追到你，然后我们三个一起——”
“琼霄。”云霄打断她，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点警告。
琼霄吐了吐舌头，不说了。
碧霄在旁边问：“大姐，那我们什么时候告诉他？”
云霄想了想：“等他追到我之后再说。现在说了，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琼霄点头：“有道理。他这个人，看起来腹黑，其实心软得很。一下子告诉他三个都喜欢他，他肯定慌。”
碧霄笑了：“无忧慌了肯定很好玩。”
三姐妹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夜渐渐深了，月亮爬到头顶。
碧霄打了个哈欠，先去睡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云霄和琼霄。
琼霄看着月亮，忽然问：“大姐，你真的不介意？”
云霄没看她，声音很轻：“介意。”
琼霄愣住：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们两个。”云霄终于转头看她，“如果因为一个男人，我们姐妹反目，那这个人就不值得喜欢。但如果既能和他在一起，又能和你们在一起，那为什么不？”
琼霄沉默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：“大姐，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？”
“以前你什么都一个人扛，从来不跟我们说心里话。现在你会说‘不想失去你们’了。”
云霄嘴角微扬：“可能是被他传染了。”
琼霄笑了：“他那个嘴，传染的应该是毒舌才对。”
云霄没说话，站起来：“去睡吧，明天还要修炼。”
琼霄也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回头：“大姐，谢谢你。”
云霄摇摇头：“不用谢我，谢你自己。你愿意说出来，才是最难的一步。”
琼霄点点头，回屋了。
云霄一个人站在院子里，抬头看月亮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。
她忽然想起李无忧第一次送粥时的样子——紧张，手抖，耳朵红红的，嘴上说着“顺便煮多了”，其实锅里就一碗。
那碗粥，其实味道一般，但她喝完了。
不是因为她喜欢喝粥，是因为她喜欢看到那个人端着粥碗、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喝的样子。
云霄嘴角微微扬起，转身回屋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，照在那棵白兰上。
白兰已经长了半人高，再过几天，就要开花了。
第二天，李无忧照常来送粥。
一进院子，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碧霄笑嘻嘻地看着他，眼神像偷吃了蜜的小狐狸。
琼霄嗑着瓜子，笑容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。
云霄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，但看他的眼神……好像也柔和了一点。
李无忧心里发毛：“你们怎么了？为什么都看着我？”
碧霄：“没有啊，就是想你了。”
琼霄：“七天没见，看看你瘦了没有。”
云霄没说话，接过粥，喝了一口。
眯眼——好喝。
李无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系统：【宿主，三霄的好感度都涨了——云霄73，琼霄34，碧霄39。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。】
李无忧：【昨晚？她们聊天了？】
系统：【可能。而且聊的内容跟你有关。】
李无忧心里一紧——不会是琼霄把那天的事告诉云霄了吧？
他偷偷看云霄，云霄表情正常，不像是生气了。
再看琼霄，琼霄冲他眨眨眼，那个眼神好像在说“没事”。
李无忧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悬着。
碧霄跑过来拉他的手：“无忧，今天讲什么故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