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要给师兄出难题。”
碧霄撅嘴:“我没出难题,我就是好奇。”
云霄忽然开口了。
“小心点。”
李无忧愣住,看向她。云霄没有抬头,继续看着竹简,但那三个字,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什么?”他问。
“祖巫和人族,终究不一样。”云霄说,“可以做朋友,但要有分寸。”
李无忧明白她的意思——不是让他别跟后土来往,是提醒他注意安全。
云霄在关心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,“谢谢。”
云霄没再说话,翻了一页竹简——这次是真翻了。
碧霄拉着李无忧的手:“无忧哥哥,下次去不周山,带我一起去呗!”
“那里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!我是天仙!”
“天仙也危险。不周山有凶兽,有巫妖,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怕?”
“我运气好。”李无忧说。
碧霄撅嘴。琼霄笑了,云霄低下头,嘴角似乎有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——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想什么。
李无忧觉得,跟三霄待在一起的时候,不用带玉佩,不用防身,不用想什么后台背景。因为在这里,他就是他。不是女娲的干儿子,不是三清的徒弟,不是后土的朋友。就是李无忧,一个会煮粥、会讲故事、会逗她们笑的人。
“无忧哥哥。”碧霄又开口了。
“嗯?”
“你下次出门,要跟我们说。不许偷偷走。”
“好。”
“拉钩。”
李无忧伸出小拇指,跟碧霄拉了一下。
琼霄在旁边笑:“三妹,你这么黏师兄,以后他娶了媳妇,你可怎么办?”
碧霄脸又红了:“二姐!你说什么呢!”
“实话啊。”
碧霄扑过去打她。姐妹俩闹成一团。李无忧抱着小白站起来,怕被误伤。阿鸡从地上跳到他肩膀上,也被吓到了,“咯咯”叫了两声。
云霄看着这场闹剧,摇了摇头。但李无忧注意到,她嘴角的弧度变深了一点。
那是笑吗?不是,但快了。
李无忧觉得,日子,会越来越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