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花盆。花盆不大，土很普通，种子埋在土里，什么都看不到。但他觉得，那里有东西在生长。不是白兰，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云霄师妹。”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认女娲当‘娘’这件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云霄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能被女娲娘娘认可，是你的福缘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我乱认亲戚？”

    “女娲娘娘是人族之母。你叫她‘娘’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没错。”

    李无忧愣住。这是云霄第一次明确地认可他做的事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云霄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屋。

    李无忧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“系统，云霄刚才是不是在夸我？”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系统检测，云霄的语气中带有认可成分。好感度+2，当前好感度：63。】

    “才加2？”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63已经很高了。你想想她初始是多少。】

    “5……”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所以，进步很大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笑了。对，进步很大。慢慢来。

    碧霄从屋里探出头，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。看到李无忧站在窗前，小声说：“无忧哥哥，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是二姐瞎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李无忧笑了，“你是妹妹，不会想那些。”

    碧霄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：“对，我是妹妹。”

    但那个笑容里，有一丝李无忧没看懂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