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,门没关死。
“系统,你说我明天见了女娲,该叫什么?”
【系统提示:建议宿主叫“娘娘”。有侍女在场,叫“娘”不合适。】
“那没人的时候呢?”
【系统提示:宿主自己决定。但建议不要频繁叫,免得女娲觉得宿主得寸进尺。】
“你说得对。”
李无忧翻了个身,决定明天见机行事。
第二天早上,侍女来敲门。
“李公子,娘娘请您去花园。”
李无忧爬起来,洗漱完毕,跟着侍女去花园。
女娲已经站在花园里了,一袭华服,长发披肩,正在看一株白色的兰花。
晨光照在她身上,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边。
李无忧走过去,站在三步之外,行礼:“娘娘早。”
女娲看了他一眼:“今天不叫了?”
李无忧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没人的时候再叫。”
女娲挑眉:“现在没人。”
李无忧看了看四周——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侍女送他进来后就走了。
“现在……叫?”他试探性地问。
“随你。”女娲转过身,继续看兰花。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,小声叫了一句:“娘。”
声音不大,像是怕被人听到。
女娲没反应。
李无忧又叫了一声,大了一点点:“娘。”
女娲还是没反应。
李无忧犹豫了一下,又叫了一声,正常音量:“娘。”
女娲终于开口了:“叫一遍就行了,叫那么多遍干嘛?”
“怕您没听到。”
“我是圣人,你在我耳边说悄悄话我都听得到。”
“那您刚才怎么没反应?”
“不想理你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”
女娲转过身,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这孩子,倒是执着。”
“不是执着,是怕错过机会。”李无忧老实说,“万一您明天反悔了,我今天不多叫几声,亏了。”
女娲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什么都算,就是不算自己。”
“算什么自己?”
“算自己会不会被拍飞。”
李无忧想了想:“不用算,您要拍早就拍了。”
女娲看着他,目光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她说,“陪我看花。”
李无忧走到她旁边,保持一步的距离。
女娲看着那株白兰,忽然说:“这花,是你种的那种吗?”
李无忧愣住:“娘娘怎么知道?”
“老子说的。”女娲说,“他说你在昆仑种了白兰,准备送人。”
李无忧脸红了:“师父怎么什么都跟您说?”
“他不多说,是我问的。”女娲看着白兰,语气淡淡的,“你要送谁?”
李无忧犹豫了一下:“送……一个师妹。”
“女的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女娲看了他一眼:“你喜欢她?”
李无忧脸更红了:“还……还没到那个程度。”
“那你种花送她?”
“种着,等开花了再说。”
女娲笑了笑,没再问。
两人在花园里走了很久,从白兰走到彩霞花,从彩霞花走到琼脂树。
女娲走得很慢,李无忧跟在她旁边,也不说话。
阳光很好,风很轻,花香很淡。
李无忧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也不错。
有“娘”陪着散步,不用想修炼,不用想任务,不用想云霄。
虽然这个“娘”是认的,虽然她还没正式答应。
但至少,此刻,她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