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。
碧霄的问话，云霄的耳尖，青牛的那句“那你还不去追”……
“系统，你说云霄到底喜不喜欢我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这个问题系统无法回答。好感度61，说明不讨厌，但离“喜欢”还有距离。】
“那她耳尖为什么红了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可能是害羞，也可能是生气。系统无法区分。】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【系统提示：系统不是读心术。宿主自己去问。】
“我问了她会说实话吗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不会。】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李无忧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。
他现在的心情，就像种下去的那颗白兰种子——埋在土里，看不见光，不知道能不能发芽。
但他知道，只要每天浇水、滋养，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。
追云霄也是。
急不得。
“系统，我决定了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决定什么？】
“暂时不表白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为什么？】
“云霄还没准备好。现在表白，只会把她推得更远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怎么知道她没准备好？】
“因为她耳尖红了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如果她真的对我没感觉，她不会脸红，她会直接说‘走开’。她没说，说明她在意。但在意不代表准备好。她需要时间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分析有道理。】
“而且，”李无忧继续说，“我表白了，她就要回答。她现在答不上来，或者不想答。我不逼她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那宿主打算怎么办？】
“继续陪着她，等她准备好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她什么时候想说了，自然会跟我说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如果她一直不说呢？】
“那就一直等。”李无忧笑了，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第二天，李无忧去找琼霄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。
琼霄听完，没有笑，也没有调侃，而是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不是聪明，是怕。”李无忧老实道，“怕表白了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别人追她？”
“谁追她？”
“截教那么多师兄，总有不怕死的。”
李无忧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如果有人追她，她早就答应了。她没有，说明她没遇到喜欢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李无忧说，“你大姐不是那种会被感动的人。她只会被吸引。感动没用，吸引才有用。”
琼霄挑眉：“那你觉得自己能吸引她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在努力。”李无忧说，“种她喜欢的花，煮她喜欢喝的粥，陪她修炼，替截教出头……这些事，不是为了感动她，是为了让她看到——我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别人追她，是想要她。我追她，是想陪她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她愿意，我就一直在。她不愿意，我就走。不纠缠，不逼迫。”
琼霄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师兄，你这个人，真的让人意外。”
“意外什么？”
“意外你的分寸感。”琼霄说，“很多人追女孩子，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你倒好，藏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不是藏，是尊重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她不想看，我就不掏。她想看了，我随时可以。”
琼霄笑了。
“行，你继续按你的节奏来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不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“你得对我三妹好点。”
李无忧愣住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三妹是突破口。”琼霄说，“她喜欢你，大姐就会多注意你。”
“碧霄喜欢我？”李无忧瞪大眼睛。
琼霄看着他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以为她就是把我当哥哥。”
“她确实把你当哥哥。”琼霄说，“但那种喜欢，跟对哥哥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自己去问她。”琼霄转身走了。
李无忧坐在院子里，陷入沉思。
碧霄喜欢自己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
他回想了一下——
碧霄每天追着他问问题，叫他“无忧哥哥”，拉他的手，戳他的脸……
他以为那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昵。
但琼霄说不一样。
“系统，碧霄对我的好感度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