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忧正在牛棚边喂青牛，阿鸡蹲在旁边啄地上的瓜子壳。
青牛今天心情不错，多吃了两把瓜子，还主动蹭了蹭李无忧的手。
“牛哥，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？”
青牛没回答，转身走了。
阿鸡“咯咯”叫了两声。
【系统提示：阿鸡说：它今天心情好，因为三师父给了它一颗灵果。】
“三师父给青牛灵果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三师父今天心情也好，因为收到了广成子的信，说清玄回去后老实了很多。】
李无忧笑了。
原来大家都在高兴。
他正准备回去煮粥，忽然感觉身后有人。
回头一看——云霄站在不远处，一袭白衣，夕阳照在她身上，像披了一层金纱。
李无忧愣住了。
云霄来找他？主动来找他？
“云霄师妹？”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云霄走过来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只有两步。
李无忧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——琼霄说的，她喜欢白兰。
云霄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李无忧不敢催，就这么站着等。
风从山间吹过，带来青草的味道。
终于，云霄开口了。
“你那天，是怎么想的？”
李无忧一愣：“哪天？”
“和阐教那些人说话那天。”
“哦，那天啊。”李无忧想了想，“没什么特别的想法，就是觉得他们不该那么说截教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云霄问。
“就因为这个。”
“你不知道截教和阐教的差别？”云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知道。”李无忧说，“阐教重规矩，截教重缘分。阐教收徒看出身，截教收徒看心性。两条路，不一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替截教说话？”
“因为差别不是高低贵贱。”李无忧认真道，“不一样，不代表谁好谁差。三师父的路，不比二师父的路差。只是不同。”
云霄沉默了。
李无忧继续说：“而且，我觉得那些话不该当着你们的面说。看不起截教，背后说也就算了，当面说，就是欺负人。”
“所以你替我们出头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不怕得罪阐教？”
“怕。”李无忧老实道，“但怕也要说。有些话，不说憋得慌。”
云霄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。
那种松动，李无忧没见过。
像是冰面下的水，开始流动。
“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。”云霄的声音很轻。
“第一个？”
“第一个不是截教弟子，却替截教说话的人。”云霄说，“三师父的弟子很多，但大多是截教的人。他们替截教说话，是应该的。你不是截教弟子，却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李无忧懂了。
“我不是外人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三师父的徒弟，也是截教挂名大师兄。替截教说话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云霄摇了摇头：“挂名只是名义。你不说，也没人怪你。”
“但我想说。”李无忧笑了，“我这人，嘴欠。看到不平事，忍不住。”
云霄看着他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李无忧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不敢动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云霄终于开口，但话到一半又停了。
“我这个人怎么了？”李无忧问。
云霄摇了摇头，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就两个字。
但李无忧听出了其中的分量。
【系统提示：恭喜宿主，云霄好感度+30！当前好感度：61。】
【系统提示：云霄主动找宿主谈话，好感度大幅提升。触发隐藏成就——“冰山初融”。】
【成就奖励：功德+500，特殊物品“白兰种子”×1。】
李无忧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61！
从5到61！
值了，一切都值了！
“系统，她刚才说‘谢谢’了！主动说的！”
【系统提示：系统听到了。宿主，你冷静。】
【我很冷静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你手在抖。】
【那是激动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激动和冷静不冲突？】
【不冲突！】